而后又轉(zhuǎn)過身來,再看她時,眼里野心不假:“如今的皇城里里外外,陛下都要托我把持,我出現(xiàn)在哪里都是應(yīng)當,即便出現(xiàn)在皇后娘娘宮中,只怕皇帝也會覺得我是在保護娘娘?!?/p>
他說著話越走越近,侵略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放在后宮之主身上。
宋皇后眉心一蹙,在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冷聲呵斥:“放肆!本宮是中宮皇后,你竟敢言語不當?”
城陽王目光緊鎖著她,當初艷冠京城的美人,做了后宮中的娘娘,幾十年的榮華富貴,將她堆養(yǎng)成一個可望不可及的人,如今做了皇后,成了國母,一生威儀自是不容侵犯。
可是,他偏要捏住她的喉嚨,讓她正視如今的處境。
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并未用力,可他這么突然,叫宋皇后目眥欲裂,眼底浮現(xiàn)驚恐之意,想要呼救,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她帶來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當初你寧愿嫁一個草包,都不曾多看我一眼,是不愿意舍了京中的富貴,寧愿在京中做個草包的皇子妃,后來我眼看著你的下場,看著你欲做皇后的美夢破碎,入了宮中當了幾十年的貴妃娘娘,如何?當初你一意孤行要嫁的男人,可給了你想要的?”
宋皇后伸手要去掙脫他的控制,可他反手將自己的后脖頸把住,與他越發(fā)貼近,這樣危險的貼近,令她心神惶惶。
“如今連你的那個廢物皇帝都要倚仗我,皇后娘娘,你也沒想到會有今日吧?!?/p>
宋皇后掙脫不過他,可充滿恨意的眼神直視著他,哪怕此刻狼狽,她身為后宮之主的威儀也不容有損。
“你行為放肆,即便今日形勢有利于你,也不代表這天下盡是你的囊中之物,本宮是國母,豈容你羞辱?”
說罷,眼里決絕,她拔了發(fā)簪,剛要朝他刺去,城陽王已然放開了她,宋皇后一時脫力,只緊握著發(fā)簪,目光不善的盯著他看。
看著她自保模樣,城陽王發(fā)笑,猶如看著一只發(fā)抖的小兔,被捏住了耳朵,使勁蹬著腿卻毫無作用。
“你想做你的皇后,我也可以給你……”話未說完,臉上挨了一巴掌,宋皇后垂著發(fā)麻的手,咬著牙看他。
“惡心!”
城陽王目光瞬間狠厲,可對她,卻沒有再多的動作。
他很不甘心,這些年也從未想通過。
“當年無論是能力還是先皇的寵信,我都比他強,你宋家想出一個皇后,為何不來找我?”
宋皇后覺得不可置信,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那時你有妻室,我與你從無交集,你如今拿這些話來羞辱本宮,當真是覺得本宮身后無人了嗎?”
城陽王逼近一步:“沒有交集?皇后娘娘是不是需要本王來替你回憶回憶破廟之行?”
宋皇后頓時臉色煞白,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尚在閨中時,母親曾帶著她去山上修行過一陣,那時她身子總有不好,說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纏身。
去到山上清修,也是為了洗滌塵世間的浮躁。
那時的她膽量很大,去了山間便總是喜歡亂跑,這一跑就出了大事。
好巧不巧,偏是她遇上了山間匪寇,流氓地痞,慌亂之中躲在了破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