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稱贊金童玉女,天造地設一對。
這個消息傳到揚州的時候,青夏請了穩(wěn)婆,守了她一天,果然在半夜里發(fā)動起來,這個孩子在孕期養(yǎng)的還行,就是胎大,令她生產(chǎn)的時候吃了許多罪。
她在屋里艱難生產(chǎn),而小南街在風雨交加的黑夜,圍了重兵,那男人踏雨而來,雨水斜灑,沖刷在他冷峻的面龐。
身邊的親兵fanqiang而入,從里頭打開了院門,他便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聽著里面壓抑的嗚咽,他的神色冷硬如鐵,直到一道驚雷劈下,那嬰孩的啼聲響徹黑夜。
宋溓拾階而上,在穩(wěn)婆驚恐的目光中,將孩子奪了去給了親兵,他甚至都沒能知道是男是女,只是目光黑沉又冷硬朝著里間走去,血腥的味道令他頭痛欲裂。
自從青夏離開,到處尋她不得,他便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傷了身,而他似乎也傷了腦,過往那些事情,能叫他心緒起伏不定的,便會令他頭痛欲裂。
如今他是陛下親封的忠勇侯,成婚以后,又任兩岸總督的位置,想要找尋一個人就簡單了許多,得知青夏躲在揚州的小南街時,幾乎是同一時刻,便讓自己的人滲入揚州,將這里圍得像鐵桶一般,而關于青夏每時每刻的動向,他在千里之外都能知曉。
等到成婚以后,安置好了家室,他才來到揚州,正趕上了她生產(chǎn)的時候。
等了太久,等的心都硬了,再見她時,心里也不知是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
大約,是恨多一些吧。
總歸再見到她,便是她生產(chǎn)完后虛弱驚恐的模樣。
青夏見穩(wěn)婆哭叫到一半,生生止住的聲音,便知此間事不會被輕易放過了。
眼前的宋溓,不再是大少爺,他是侯爺,還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令人生畏。
又到了這個地步,無論她逃到哪兒去,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此時的清夏虛弱無力,再也提不起力氣來爭辯什么,更看著他陰森可怖的眼神,心知他此時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侯爺,求您,一切都是我的錯,與旁人無關?!?/p>
幾乎是立刻求饒,認錯的話就說出了口,這個男人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她的住處,一聲不響的奪走了她的孩子,還不知他會怎么做。
宋溓冷冷一笑:“你怎會有錯?你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跑到這里來的嗎?連青夏,真是叫本侯好找……”
剛剛生產(chǎn)完,滿頭滿臉的冷汗,此刻雖是虛弱至極,卻也不得不提起精神來,青夏搖頭,見他俯身下來,眼神猩紅又帶著殘忍,道:“昔日宋家落難,你帶著本侯的孩子畏死逃跑,如今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p>
青夏嚇得發(fā)抖:“我……”
她不是畏死才跑,可她的喉嚨被他捏住,令她發(fā)不出聲來。
“你這樣的女子,既要離開,本侯也不會強求,但孩子是我宋溓之子,自然是要接回去,好好受教養(yǎng),你既然擰著,便在此間孤獨終老吧?!?/p>
青夏怎能讓他帶走孩子?
她忙撐起了身,剛剛生產(chǎn)完的疼痛讓她壓根就沒有力氣,可也不知是從哪兒生出來的孤勇,攥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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