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說“死人”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極具有穿透力,鉆入這年輕人的耳朵里,仿若直擊靈魂!
“你……”
這年輕人渾身顫抖的如同篩糠一般,兩腿有些發(fā)軟!
在這鑄器城,一直以來都沒有誰敢來招惹自己!
可誰想到,今天竟然……竟然遇到一個不開眼的,不僅殺了自己的隨從,甚至還要對自己出手?
“不想死,就滾!”
唐天冷笑一聲,沒有當(dāng)回事,將陸商影送到自己嘴邊的美酒,一飲而盡。
陸商影乖巧的給唐天又斟滿酒水,眼里只有唐天,至于這種不開眼的家伙,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好像是在看空氣一般。
葉如雪則是在唐天喝了一口酒之后,又夾著菜,送到了唐天的嘴里。
齊人之福,只有唐天能夠享受了!
偏偏這家伙,在殺了人之后,還跟沒事的人一樣,又是喝酒,又是吃肉!
“這位兄臺,你可是惹了大禍,這位公子雖然不成器,卻身份不一般,乃是鑄器城大長老的小兒子,名叫朱乾……”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相貌儒雅的瘦高男子,來到了唐天的面前,微微拱手一禮。
“恩?豬肝?”
唐天還沒來得及笑,就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男子似乎很特殊,對于力量的氣息,自己還是非常敏感的。
不只是他,連正在吃的不亦樂乎的谷清兒,都十分難得的抬眼好奇的看向來人。
會被谷清兒多看一眼的人,那自然是有什么獨(dú)特之處了。
唐天可是還清楚的知道,別看谷清兒單純善良,似乎對什么都是一副很親近的樣子,可眼界還是十分高的!
當(dāng)初如果不是自己表現(xiàn)的比較特殊的話,怕是谷清兒也不會跟自己。
那么面前的男子,究竟是誰?
唐天沒有去管那端著酒杯,拎著酒壺,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年輕男子,反倒是看向了剛才說話之人,十分有興趣的仔細(xì)打量。
“閣下如何稱呼?”
唐天微微一笑,起身拱手一禮。
別人對自己客氣,自己自然也不會伸手打笑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