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本來朱費認(rèn)為,以自己開魄境的實力,對付這些年輕人,簡直就是以大欺小,手到擒來,可現(xiàn)在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方才含怒一擊,竟然被面前年輕的女子輕易給攔了下來,那對方究竟是什么來頭?
“朱乾這個孽子,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朱費目光閃爍,緊緊的盯著陸商影,沒有再動手。
而身旁還有一人,乃是鑄器門的三長老徐廣明,是一名身形矮胖的老者,開魄境初階的修為。
先前死掉的祝海濤,正是他的弟子。
見到朱費都無功而返,不由得眉頭微蹙,再看向唐天。
“老夫鑄器門大長老朱費,這位是三長老徐廣明,都已經(jīng)來了,是不是應(yīng)該把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放開?”
朱費冷哼一聲,看向唐天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豬肺?你家豬肝還在本少爺腳下趴著。你讓本少爺放,就得放?憑什么?是憑你修為高,還是憑你歲數(shù)大?”
唐天斜睨了一眼朱費,而此刻所有人都已經(jīng)站在了唐天這一邊。
畢竟來的兩人可都是開魄境的修為,能夠出手對付的,也就唐天和陸商影二人。
至于谷清兒……
說實話,唐天到現(xiàn)在都看不出谷清兒究竟是什么修為,只是以谷清兒的脾氣,根本就不喜歡打打殺殺,從來都沒有動過手。
唯一讓唐天無奈的是,谷清兒、唐雀兒、小雷跟沒事的人一樣,一人兩獸,由小雷和谷清兒端著碟子,繼續(xù)旁若無人的吃著。
朱費的臉色非常難看,竟然會被唐天這么用言語排遣。
面前的這群年輕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dāng)回事啊!
先不說剛才這青衣女子的實力,難道還有強者隱匿在暗中?
不然的話,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群人憑什么斬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挾持了一個,又是憑什么找鑄器門的麻煩?
“難道你們不怕走不出這個悅來樓,更不能活著離開鑄器城!”
朱費的眼眸中閃爍著殺意,神識更是已經(jīng)鎖定了唐天,隨時都準(zhǔn)備出手。
唐天冷笑道:“老家伙,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本少爺敢對你兒子下手的時候,就沒想過你能把我怎么樣!來,你倒是讓本少爺看看,你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