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
唐天將手中的地魄劍,放了下來,沉重的地魄劍,直接沒入了地面。
“……”
朱新臉色難看,這試試的代價,究竟會成什么結(jié)果,誰也不敢說……
死了一個大長老,已經(jīng)是損失慘重,若是再死一個鑄器門的開魄境強(qiáng)者,不管是自己,還是另一位二長老,這都是損失。
“不敢是嗎?因為你們所有顧忌,所以不敢。你們有足夠的把握斬殺我,也不會這么廢話。趕緊的,別耽誤本少爺吃飯!”
本來唐天只是想低調(diào)的好好吃個飯,偏偏就是遇到不開眼的,現(xiàn)在吃飯成了廝殺。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尤其唐天自認(rèn)為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再惹毛了大不了拼命,這朱雀域鑄器門,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閣下說的很對,我鑄器門確實不敢賭,而今卻鬧到這個地步,不知道閣下準(zhǔn)備給我鑄器門什么交代?”
朱新眉頭微蹙,現(xiàn)在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鑄器門的臉面可就丟光了。
要么和唐天拼命,若是能夠斬殺了自然是好事。
可若是鬧到兩敗俱傷的話,那無疑一樣是滅頂之災(zāi)!
畢竟對鑄器門有想法的,現(xiàn)在在朱雀域可是還有很多勢力的。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唐天淡然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你們鑄器門好好說?!?/p>
“閣下敢去我鑄器門?”
朱新眉頭微挑,面前的這少年,還真不簡單,至少膽量這一塊,就沒有幾個可以比得上的。
唐天冷笑道:“你自認(rèn)為鑄器門是龍?zhí)痘⒀?,可在本少爺看來,鑄器門不過如此而已?!?/p>
“你……”
朱新臉色難看,唐天究竟有什么樣的背景,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對了,別忘了把剛才本少爺吃飯的錢付一下,本少爺可沒有吃霸王餐的習(xí)慣。還有這悅來樓被毀的損失,也應(yīng)該你們做東道主的,賠付一下?!?/p>
唐天一揮手,將地魄劍收了起來,看向徐廣明,淡然道:“還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