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它接回家啊?」
「鱗片這種東西,
好好養(yǎng)養(yǎng),
多蛻幾次皮就能長回來啦!」
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對著店員道:「你們這邊有活的小白鼠嗎?我買一籠?!?/p>
「好嘞!」
我站在原地,沒有靠近驚墨,也沒有遠離。
在它斷斷續(xù)續(xù)的心聲中,我拼湊出整個真相。
那天溫初把驚墨送上門,果然是另有所圖。
她知道我有錢,
也知道我重視驚墨,本就是存了挾蛇相報的心思。
還特意把驚墨留在家里多養(yǎng)了兩天,
就為了讓我多著急一會兒,到時候她把蛇送回來了,
我才能多給點感謝費。
沒想到我竟然不要驚墨了,還給了她冷臉。
手中的黑王蛇失去了價值,扔又不好扔。
只能帶回家。
但是驚墨太過嬌氣,不夠大的蛇箱不要,太磨鱗片的墊材不要,不是活的小白鼠不吃。
一有不滿意,
就對溫初展現(xiàn)出攻擊性。
她再也不是驚墨心中哪哪都好的漂亮姐姐。
溫初也開始煩了。
她做爬寵飼養(yǎng)員本就是為了生計,說有多熱愛,
其實也不盡然。
當初在朋友圈里瘋狂曬對黑王蛇的喜愛,
也基本是為了貼合我的喜好,專門討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