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還被他死死地扣在半空,竭力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
“放手?呵!”
霍池宴怒意未消:“兩年前詐死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幫著別的男人對付我,還指望我能輕易放過你?天真!”
話未落音,霍池宴已扯下了他脖子上的領(lǐng)帶,強(qiáng)行將她的雙手綁住。
他以前跟她做,每次都要綁著她,讓她背對著他。
他說,他不希望在做的時候看到她這張惹人憎惡的臉。
這次也一樣,他把她推倒在沙發(fā),把她的雙手反剪在她背后,像是審問犯人:
“說說看,姓許的給你什么好處,讓你不遺余力地幫他?還敢拿命來攔我的車?你們這兩年是不是已經(jīng)睡過了?”
林楚曦聽到他最后那句話,腦海閃過兩年前,他要把她交給國外的合作商,任其羞辱。
他幾時在意過她被誰睡?
他甚至都沒把她當(dāng)過他的女人。
林楚曦冷聲:“霍池宴,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跟誰睡覺與你無關(guān)?!?/p>
“與我無關(guān)?”
霍池宴把她的臉扳過來,“在你詐死的時候,我們還在離婚冷靜期,你跑去跟許寒州睡?把我當(dāng)什么了?”
林楚曦反道:“是不是冷靜期有影響嗎?那場綁架你選擇了柳惜惜,有什么資格提冷靜期?”
提及柳惜惜的名字,霍池宴身子僵了一下,神色有一閃即逝的愧疚和自責(zé)。
他粗糲指尖摩挲她的臉頰,目光變得深沉,“林楚曦,我這輩子唯一要娶的人,只能是柳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