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沒有閉上眼睛。
藥水混雜著強效溶劑潑濺在臉上、脖頸上、衣服上,瞬間激起一圈圈紅印子……
皮膚被灼燒,但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
霍云睿害怕被爸爸揍,慌亂跑到柳惜惜身后,柳惜惜假惺惺關心:“睿睿,你沒受傷吧?”
霍云睿搖了搖頭。
旁邊,霍池宴看著林楚曦那張被毀掉的臉,沉聲道:“惜惜,你帶睿睿去上學!”
“好?!?/p>
柳惜惜跟霍云睿離開別墅,身后跟著一行保鏢。
客廳里,陷入讓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保姆大氣不敢喘。
霍池宴坐回了沙發(fā),眼神沒看她那張灼傷和麻點交織的臉,但語氣無形之中透著壓迫:
“為什么不躲?”
連保姆都能躲開,以林楚曦的身手完全不可能被傷到。
林楚曦聲音不冷不熱、不咸不淡:“如果我躲開了霍太太不會罷休,霍總會為難,所以,犧牲我一個低賤的保鏢,幸福你全家,不好嗎?”
霍池宴聽完她這番話,手指轉即從煙盒抽出煙,卻遲遲未點燃。
許久才道:“睿睿是我兒子,他做的事情我負責,作為補償,你可以提一個要求?!?/p>
他也想借此契機,挖出她這些天有意無意的勾引,究竟目的是什么。
林楚曦緩緩挪近沙發(fā),在他身前屈膝蹲下,輕輕地從他手里拿過那枚冰冷的金屬打火機。
“咔噠”一聲脆響。
幽藍的火苗倏然竄起,映出了她一臉的傷痕,和他下頜冷硬的線條。
目光交匯的瞬間,她輕道:“我所求的事就是想讓霍總陪我兩天?!?/p>
說話間,不安分的火苗湊向他唇間銜著的煙。
煙霧絲絲縷縷升起。
模糊了他深不見底的視線。
霍池宴吐著煙圈:“你沒這么大的面子,換個。”
林楚曦道:“可是我沒別的想要的,既然霍總做不到,就當我沒說?!?/p>
她起身退開三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