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曦這聲“老公”,實際就是想要讓霍池宴認清楚。
她跟他已經(jīng)沒關系,不要繼續(xù)賴在她的病房里。
但林楚曦沒料到他竟然會應?
轉頭看她干嘛?她叫的可不是他!
林楚曦索性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徑直投向傅伯琛,聲音帶著病后的沙?。骸袄瞎?,這束玫瑰花是送我的嗎?”
這次再無半分歧義——她叫的,就是傅伯??!
霍池宴的臉色瞬間黑得徹底。
他眼睜睜看著傅伯琛邁步走到林楚曦床邊,將那束嬌艷的玫瑰輕放在床頭柜上,輕撫她的眉心,溫聲道:“當然是給你的?!?/p>
霍池宴眼里隨時能噴火。
柳惜惜發(fā)覺他是在吃醋,吃林楚曦的醋!
她癟嘴,柔弱道:“池宴,我頭還疼……”
霍池宴聞言,走到柳惜惜床邊,坐下。
但對于柳惜惜伸過來的手完全沒注意,兩張病床不過一米之隔,傅伯琛接下來的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我的私人飛機隨時可以申請航線。如果你愿意,a國有我專屬的醫(yī)療團隊,能助你盡快恢復?!?/p>
林楚曦蹙起眉頭。
去a國?
她心里明白,傅伯琛看重的是她的大腦,與其說他希望她早日恢復,不如說他想盡快讓她為傅家所用罷了。
可她這身體,能不能熬到為他所用的那天,還是個未知數(shù)。
她不想讓傅伯琛白白付出這些,最后落得一場空。
然而不等林楚曦開口回絕,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誰說她能走了?”
傅伯琛客氣道:“霍總,科研資質(zhì)的事多謝費心。你事務繁忙,接下來我們夫妻的事,就不勞煩你了?!?/p>
霍池宴眼神銳利如刀:“呵,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