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宴將睿睿護在身后,高大身形和冷冽氣勢與許寒州形成一黑一白的針鋒對峙。
許寒州素來溫和,卻也被這幕給氣得皺眉:“霍總,就算你護犢,也不能無視他咬傷曦曦!”
霍池宴卻是淡漠一笑,“哦?咬傷了?”
他瞥向林楚曦,輕飄飄地問:“你說,我兒子咬你了嗎?如果真咬了,我把他送管教所,好好管?!?/p>
管教所?
那些地方可是經(jīng)常發(fā)生虐童致死的慘案!
林楚曦掌心緊緊捂著滲血的手背,抬眼看向霍云睿。
孩子依舊氣鼓鼓地瞪著她,那雙酷似她的大眼睛里,盛滿了無法宣泄的怨恨……
生而未養(yǎng),這大概就是她要承受的罪孽。
林楚曦嘴角扯出一絲苦澀,道:“算了,許教授,我們走吧?!?/p>
許寒州聽她這么說,也只能作罷,嘆息道:“去你住的地方,我給你包扎?!?/p>
說完,兩人離開了觀景臺。
霍池宴凝著林楚曦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耳邊還在回響許寒州說的話。
去她住處?給她包扎?
他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深不見底。
就在這時,柳惜惜摻著哭腔的話音傳來:“霍總,我受傷了……”
霍池宴轉(zhuǎn)頭,乍一看,柳惜惜膝蓋一大片淤青。
他剛才光顧著保護林楚曦和霍云睿,全然把柳惜惜拋在了腦后。
神色頓沉:“今晚安保的人,全部開除!無人機演出負(fù)責(zé)人,讓他們給出一份讓我滿意的道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