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隆重宣布:“現(xiàn)在,請新人交換戒指,作為你們永恒誓約的信物!”
一位工作人員拖著黑色天鵝絨的托盤,恭敬地走上前。
托盤中央,五十克拉稀世粉鉆婚戒散發(fā)出奪目的光暈,惹得現(xiàn)場驚嘆。
霍池宴握住柳惜惜的手,捏起鉆戒,即將套入無名指之際,忽聽見——
“臭娘們!躲到這里當(dāng)闊太太!”
粗魯?shù)呐叵晱倪h處傳來,如同平地驚雷!
霍池宴動作一滯。
只見一個穿著廉價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沖到了禮臺前,怒罵:“怎么?嫁入豪門,竟然連老子都不通知?”
柳惜惜強撐淡定:“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p>
“不認(rèn)識?敢說不認(rèn)識老子?”
男人面露猙獰,欲沖上禮臺,下一秒就被保鏢摁住了肩膀。
霍池宴沒有絲毫猶豫:“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放開我!柳惜惜,我可是你老子!你特娘的!”
怒罵之際,中年男人猛地掙脫保鏢束縛,將藏在腋下的一個紙袋高高舉起,往空中一揚!
剎那間,無數(shù)張色彩鮮艷的照片,灑在了賓客的頭上、肩上、酒杯里……
其中一張落在霍黎娜桌上,霍黎娜饒有興致地瞥了眼,嘴角勾起。
照片上是早幾年的柳惜惜,衣著暴露,身處娛樂會所。
與此刻臺上圣潔的新娘判若兩人。
“看清楚了嗎?我這女兒以前可是我的搖錢樹,想娶她,不給我這個老丈人像樣的彩禮,說得過去嗎?”
整個翡翠莊園,陷入了一種沉寂。
柳惜惜攥著婚紗的裙擺,堅定道:“我是孤兒,沒有爸媽,照片里也不是我,是p的!我……”
“行了惜惜,不用解釋。”
霍池宴無條件地相信她!
鋒銳的目光冷睥向臺下的中年男人:“送局子!”
命令一落,三個保鏢強行將奮力掙扎的男人強行帶走了。
婚禮現(xiàn)場卻依舊躁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