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三杯酒里有一杯摻了劇毒!前兩杯您喝了沒事,那這最后一杯……肯定是毒酒??!”
保鏢焦急的呼喊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慌。
林楚曦卻始終握著那杯酒,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冷意:
“霍先生,是你親口說的,敬完這三杯酒便放我再婚自由。現(xiàn)在酒已經(jīng)奉上,你喝嗎?”
霍池宴望著她那雙冷漠到近乎決絕的眼,心臟某個(gè)角落猝不及防地塌陷下去。
聲線不自覺地染上喑啞:“林楚曦,你是不是不相信這杯酒有毒?”
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理由。
她不可能真的不顧他的死活!她一定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一定是這樣!
林楚曦緩緩搖頭,目光平靜無波:“不,我信?;粝壬f這是毒酒,那它便是?!?/p>
話音未落,手腕突然被霍池宴攥住。
男人每個(gè)音節(jié)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既然知道是毒酒,你還敢給我敬酒!”
霍池宴的聲音近乎低吼。
他始終不信,從前他對(duì)她那般冷漠無情,甚至帶人羞辱,她都一一忍了過來。
如今他連番給她臺(tái)階,幫她修復(fù)與睿睿的關(guān)系,給她重回身邊的機(jī)會(huì),她卻偏要跟他硬扛?
他再次給她臺(tái)階:“只要你承認(rèn),你是在鬧脾氣,我就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跟惜惜還沒領(lǐng)證,我……”
“你和柳小姐的事,我早已不感興趣?!?/p>
林楚曦冷聲打斷:“這杯酒,你若不喝,那我替你喝。只希望我喝完之后,霍先生能信守承諾,徹底放手。”
反正不過是杯毒酒,大不了洗個(gè)胃。
可如果今日沒能和傅伯琛領(lǐng)上證,那才是真的要命!
林楚曦不再猶豫,抬手便要將酒杯湊到唇邊。
就在杯沿即將觸碰到唇瓣的瞬間,霍池宴猛地奪過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