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讓你們母女死無全尸!”
死無全尸,好一個死無全尸!
柳惜惜最后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眼神空洞了兩秒,突然因絕望而瘋狂,“好……好,我告訴你……”
“那枚黑玉項墜,是你送給我的,確切地說,是你把林楚曦的嫁妝送給我的時候,摻在里面的!”
“所以你現(xiàn)在知道你一直找的人是誰了吧?”
霍池宴呼吸驟然停滯,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突然他伸手捏住她肩膀,仿佛要把她肩胛骨捏碎。
“柳惜惜,死到臨頭,你還不肯說實話!”
柳惜惜疼得臉色發(fā)白,卻反而笑得更加癲狂,眼底滿是譏諷:“你看啊霍池宴,我把真相捧到你面前,你卻不信。是不愿信,還是不敢信?”
她猛地湊近,字字剜心:“你當然不敢信!你口口聲聲要找的小不點,其實一直都在你身邊!可你呢?”
“你讓她跟親骨肉分離,你把她送進監(jiān)獄讓我有機會把她整得筋骨盡斷!她現(xiàn)在嫁給了別人,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更不會原諒你們的兒子!哈哈哈哈!”
凄厲瘋狂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霍池宴最深的痛處。
他眼前陣陣發(fā)黑,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jié)、林楚曦曾承受的苦難、以及自己盲目的偏袒,此刻將他徹底淹沒。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被碾碎的聲音,痛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保鏢將狂笑不止的柳惜惜和冰冷的尸體拖走,送往那片法則之外的公海。
在那里,失去庇護的柳惜惜很快被人做成了花瓶。
翌日,霍池宴如同游魂般來到研發(fā)中心,找到了林楚曦所在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