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罵一聲晦氣,下一秒就被槍托砸中后頸。
再次醒來,是在廢棄的倉庫,我和溫雪寧被綁在柱子上。
溫雪寧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們是誰?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抓我們?”
下一秒,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帶頭的刀疤臉揪住她的頭發(fā):
“為什么抓你們?陸廷洲搶了我們在歐美的大單,道上混的,這口氣怎么咽得下?”
“他不是寶貝你嗎?老子今天就一點點折磨死你!”
原來是歐美那邊的軍火商,那片區(qū)域不歸我管,難怪認(rèn)不出我。
我緩了口氣,悄悄用藏在袖口的刀片割繩子。
這種場面經(jīng)歷得多了,總會有些防備。
見我醒了,刀疤臉?biāo)殉鑫业腻X包:
“姜小姐,算你倒霉,叫你家人拿一千萬來贖人,不然就等著收尸?!?/p>
“姜小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但你別怕,我老公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他很厲害的”溫雪寧滿眼信任,仿佛陸廷洲是救世菩薩。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有接話。
突然,刀疤臉對著手機怒吼:
“媽的,陸廷洲居然不信?看來我得給他送份大禮了!”
他把刀扔在我們面前:
“來人,把這尼姑肚子里的孽種剖出來,給陸廷洲送過去!”
我瞳孔驟縮。
若溫雪寧今天死在這里,我和我母親一定會被他撕碎了泄憤。
溫雪寧嚇得渾身發(fā)抖,淚水打濕了臉頰: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她素白的衣裙沾滿塵土,哭得梨花帶雨,像只受驚的小鹿。
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這群瘋子的獸性。
“老大,這妞細皮嫩肉的,不如先讓兄弟們樂呵樂呵?”
見他們伸手要拖溫雪寧,我剛割開繩子就猛沖上去,
一頭撞開刀疤臉,將溫雪寧死死護在身后。
“媽的,給我往死里打!”刀疤臉捂著肚子怒吼,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我雙拳難敵四手,只能用身體護住溫雪寧,硬生生挨了不知多少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