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都是傅太太了,也該知足了。婉婉可是因為我才一直沒有嫁人,說到底是我虧欠她的?!?/p>
聽到傅昀祈的話,兄弟臉色尷尬起來:
“那你這到底是把洛婉當(dāng)妹妹還是當(dāng)媳婦啊,嫂子可是很可憐的。”
傅昀祈緩緩?fù)鲁鲆豢跓煟骸翱蓱z也給的夠多了?!?/p>
他語氣冷淡,像在說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下一秒,眉眼舒展,神色溫柔:“婉婉對我來說不一樣。”
門外的我死死抓著衣領(lǐng)拼命喘著氣,
聽到傅昀祈的話后更是憋悶到我一度以為自己要窒息,
聽到最后,我從墻角摸出過期的哮喘藥服用,心像死水一樣陷入平靜。
書房門猛地被推開,
傅昀祈急忙掐滅手中的煙,順帶將團子推到兄弟身旁,
快步走來:“你怎么進(jìn)來了,快出去,一會哮喘犯又該難受了?!?/p>
我避開他的手,語氣冷淡:“傅昀祈,我們離婚吧?!?/p>
話落,房間除了團子汪汪狗叫兩聲,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擾了誰。
傅昀祈愣了兩秒后,眼神不解又帶著怒意:
“你至于嗎?就因為團子?”
我和傅昀祈四目相對,
腦子里想的卻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遺物點翠上的狗毛,
是我辛苦手擦三個小時才擦干凈的地板上的狗腳印,
是我因為狗毛而犯哮喘,我那未出世就胎死腹中的孩子。
我們不是第一次因為洛婉的狗起爭執(zhí),但今天可以是最后一次。
“對,就是因為一只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