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低聲應(yīng)了一聲,收回視線。
腳步聲靠近,床墊微微下陷,傅南笙伸出手,似乎想像過去那樣揉揉他的頭發(fā)。
指尖卻在即將觸及時猛地頓住,有些僵硬地收了回去。
“還有哪里不舒服?”
傅臣商選擇了沉默。
傅南笙抿了抿唇,最終只是公事公辦地告知:
“醫(yī)生說你多處軟組織挫傷,需要靜養(yǎng)。車在外面,我們回去。”
加長賓利駛?cè)敫导?,傅南笙率先下車,甚至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似乎想等他。
傅臣商看也沒看她,自己挪下了車。
傅南笙咬唇,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卻在看到那個黑色行李箱時愣了一下。
“你收拾東西做什么?”
傅臣商沒吭聲。
良久,傅南笙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醒來,傅南笙不在,周澤寒也不在。
直到一陣吵嚷聲劃破了別墅的寧靜。
“那吃軟飯的小白臉在哪兒呢?滾出來讓哥們兒瞧瞧!”
“媽的,敢跟我們寒哥搶女人?活膩了吧!”
“聽說還是傅總養(yǎng)大的?真是養(yǎng)了條白眼狼!”
門被哐當(dāng)一聲狠踹開。
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男人闖了進(jìn)來,一看就是周澤寒那些不務(wù)正業(yè)的好兄弟。
染著黃毛的男人一看到傅臣商,就夸張地吹了聲口哨: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沒用的玩意兒,還得靠女人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