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留下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在傅臣商青春期那段時間,男孩的眼神越來越專注,讓她心慌意亂。
那是傅臣商十六七歲的時候,少年眉眼英挺,帶著不自知的吸引力,輕而易舉就能攪亂她的心神。
傅南笙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覺自己對這個親手養(yǎng)大的男孩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占有欲。
她不許他晚歸,看到他收到女同學送的禮物都能讓她失控。
內(nèi)心的欲望無處宣泄,只能通過周澤寒的身體來暫時麻痹自己。
甚至縱容他以男友的身份自居。
她用周澤寒的存在來提醒傅臣商,也提醒自己——他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界限。
“南笙,你看這夕陽多美?!敝軡珊哌^來想從身后抱住她。
可這一次傅南笙卻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現(xiàn)在心煩意亂,任何觸碰都讓她感到不適。
她走到一邊,再次嘗試撥打傅臣商的電話。
依舊關(guān)機。
傅臣商有多久沒跟她鬧過這么久的脾氣了?
他卡里的錢還夠用嗎?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吃虧?
她煩躁地撥打別墅的座機。
管家接得很快。
“傅總?!?/p>
“臣商呢?”傅南笙的聲音繃得很緊,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焦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才恭敬地回答:“少爺在房間休息。”
傅南笙心下稍安,好,回家了就好。
“讓他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