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nèi)光芒逐漸消散,江臨和王欣兒癱坐在地,看著倒地氣息微弱的神秘尊主,終于松了口氣。沈天機(shěntiānji)扶著歪斜的眼鏡,一瘸一拐地湊過來,興奮地說:“咱們這算是立了江湖第一大功吧!等我回去,定要把這段傳奇寫進《江湖異聞錄》!”蘇紅妝(suhongzhuāng)白了他一眼,甩了甩軟鞭上的灰塵:“先把你這副狼狽樣收拾干凈再說?!?/p>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慶祝,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震動。神秘尊主身旁的空氣扭曲起來,兩道身影大笑著顯現(xiàn)——“戲法大師”戲鬼(xigui)轉(zhuǎn)著手中鑲嵌著彩色寶石的魔杖,紫色長袍上掛滿了會眨眼睛的小玩偶;“怪力書生”書狂(shukuáng)揮舞著一支足有一人高的毛筆,腰間系著的竹簡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甲骨文。
“想就這么結(jié)束?太天真了!”戲鬼魔杖一揮,大喝:“看我變出超級武器!”眾人嚴(yán)陣以待,卻見江臨手中的寒星劍突然變成了巨大的充氣錘子,錘面上還印著卡通小豬的圖案;王欣兒的冰魄星輝弓化作了粉色的兒童水槍,槍口還掛著個蝴蝶結(jié)。沈天機的銀針“噗”地變成了癢癢撓,他舉著癢癢撓,追著戲鬼大喊:“快把我的暗器變回來!這讓我怎么扎人!”
書狂搖晃著腦袋,揮舞毛筆,嘴里念念有詞:“看我‘之乎者也’攻擊!”本以為會射出凌厲的筆鋒,結(jié)果無數(shù)寫滿文言文的廁紙如雪花般飛出,糊了沈天機一臉。他邊扯邊喊:“這哪是戰(zhàn)斗,分明是學(xué)術(shù)霸凌!我讀了這么多年書,可不是為了被廁紙攻擊!”蘇紅妝甩出軟鞭想卷走廁紙,卻不小心纏住了自己的腳,一個踉蹌,摔了個四腳朝天,頭發(fā)亂成雞窩。
云鶴(hè)玉笛橫于胸前,吹奏出防御曲調(diào),音波剛形成屏障,就被戲鬼用魔杖一指,變成了巨大的?!肮瑖L嘗我的‘甜蜜陷阱’!”戲鬼大笑著,又從袖口掏出一把會吹口哨的風(fēng)車,對著云鶴吹去。音波被攪得亂七八糟,云鶴吹得臉頰通紅,曲子全變成了跑調(diào)的“嗚嗚”聲。
王欣兒嘗試用兒童水槍攻擊,扣動扳機,射出的卻是一串串彩色泡泡。泡泡飄到書狂身邊,他好奇地伸手去戳,結(jié)果泡泡“啪”地破裂,濺了他一臉肥皂水?!澳憔垢覒蚺緯?!”書狂惱羞成怒,將毛筆蘸滿墨水,在空中揮舞出一個巨大的“困”字。墨水化作牢籠,朝著江臨和王欣兒罩去。
江臨握緊充氣錘子,雖然心中無奈,但依然保持冷靜。他感受到逆命殘卷的力量在慢慢恢復(fù),嘗試調(diào)動力量,卻發(fā)現(xiàn)黑金色的光芒變成了粉色,錘子上的卡通小豬還“哼哼”叫了兩聲?!斑@戲鬼的魔法太邪門了!”江臨大喊。王欣兒靈機一動,用水槍對著“困”字噴射,水與墨水混合,字跡變得模糊不清。
沈天機被廁紙折騰得夠嗆,突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一面小銅鏡?!翱次业模∫云淙酥肋€治其人之身!”他用銅鏡反射戲鬼魔杖的光芒,結(jié)果光芒折射到蘇紅妝身上,她的軟鞭瞬間變成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吧虬胂?!我跟你沒完!”蘇紅妝舉著魚,追著沈天機滿場跑。
書狂見攻擊受阻,又掏出一卷竹簡,大聲朗讀起來:“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隨著他的朗讀,洞穴內(nèi)竟真的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的虛影鯤,張著血盆大口朝著眾人游來。云鶴玉笛吹奏出激昂曲調(diào),試圖驅(qū)散虛影,卻被戲鬼扔出的一盒口哨打亂節(jié)奏,笛聲和口哨聲混在一起,如同鬼哭狼嚎。
千鈞一發(fā)之際,江臨感受到逆命殘卷中一股特殊的波動。他閉上眼睛,強行將粉色的逆命之力與充氣錘子融合,大喝:“逆命童趣沖擊!”粉色光芒化作一只巨大的卡通小豬,朝著虛影鯤撞去。王欣兒也不甘示弱,用水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泡泡,將書狂困在其中。
戲鬼見勢不妙,魔杖連連揮動,召喚出一群穿著芭蕾舞裙的兔子,兔子們跳著滑稽的舞蹈,試圖干擾眾人。但江臨和王欣兒默契配合,粉色小豬沖破虛影鯤,泡泡也帶著書狂撞上了墻壁。戲鬼還想反抗,沈天機用癢癢撓偷襲,撓得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魔杖也掉落在地。
打敗兩人后,江臨從戲鬼身上搜出一張密信,上面寫著:“混沌將至,尊者蘇醒,九幽門(jiuyouén)現(xiàn)世?!鄙衩刈鹬鞅澈蟮慕M織終于露出冰山一角,而更大的危機,似乎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沈天機看著密信,咽了咽口水:“這九幽門聽著就不是善茬,咱們還能應(yīng)付得來嗎?”江臨握緊手中慢慢恢復(fù)原樣的寒星劍,與王欣兒對視一眼,眼神堅定:“不管前方是什么,我們一起面對!”而蘇紅妝還在擺弄著那條變成魚的軟鞭,嘟囔著:“先把我的鞭子變回來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