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中傳來的鎖鏈拖動聲越來越近,仿佛死神的腳步。沈天機(shěntiānji)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嘴里嘟囔著:“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命喪于此了……”江臨握緊寒星劍,劍身符文閃爍,眼神如鷹隼般警惕地盯著傳送陣;王欣兒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流轉(zhuǎn),弓弦緊繃,隨時準備發(fā)動攻擊。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兩道身影從傳送陣中緩緩走出。走在前面的男子渾身纏繞著漆黑如墨的鎖鏈,鎖鏈上布滿尖刺和倒鉤——“煉獄之主”鎖狂(suokuáng),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鐵面具,只露出一雙散發(fā)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根巨大的鎖鏈錘,錘頭上鑲嵌著無數(shù)顆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寶石。在他身后,一位身披半透明黑紗的女子——“魂影先知”影諭(ygyu),她的手中拿著一面刻滿古老符文的銅鏡,銅鏡表面霧氣繚繞,時不時閃現(xiàn)出一些破碎的畫面。
“你們的反抗,不過是徒勞罷了!”鎖狂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壓迫感。他揮舞著鎖鏈錘,地面瞬間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無數(shù)鎖鏈從溝壑中竄出,如毒蛇般朝著眾人撲來。這些鎖鏈不僅堅硬無比,還能在半空中自由變換形態(tài),有的化作長矛,有的變成巨網(wǎng)。影諭則輕輕轉(zhuǎn)動手中銅鏡,鏡中霧氣化作無數(shù)魂影,這些魂影長相各異,卻都有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它們發(fā)出陣陣凄厲的慘叫,朝著眾人的方向飄來。
蘇紅妝(suhongzhuāng)抽出半截短刃,咬著牙說道:“來就來,誰怕誰!”她施展輕功,在鎖鏈之間靈活穿梭,短刃不斷揮舞,試圖斬斷鎖鏈。然而,每當短刃接觸到鎖鏈,就會濺起火花,卻無法對其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云鶴(hè)強忍著傷痛,玉笛吹奏出防御曲調(diào),試圖抵擋魂影的攻擊。但影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銅鏡光芒大盛,魂影們速度陡然加快,還發(fā)出刺耳的音波,震得云鶴氣血翻涌,險些站立不穩(wěn)。
王欣兒眼神冷靜,仔細觀察著鎖鏈和魂影的攻擊規(guī)律。她深吸一口氣,弓弦猛地拉動:“冰魄霧影焚滅寒獄!”冰藍色的光芒中融入火焰與凈化之力,化作一座巨大的冰獄,將部分鎖鏈和魂影困在其中。冰獄表面閃爍著金色符文,不斷凈化著魂影的邪惡力量。但鎖狂見狀,怒吼一聲,鎖鏈錘重重砸向地面,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地底傳來,直接震碎了冰獄。
江臨感受到逆命之力在經(jīng)脈中沸騰,劍身“魂焰”紋路與鎖鏈產(chǎn)生共鳴,瞬間閃爍出全新的“鏈紋”符文。他大喝一聲:“逆命鏈魂破!”黑金色光芒與鎖鏈之力融合,化作一道能斬斷一切束縛的劍氣,朝著鎖狂斬去。鎖狂卻不慌不忙,手中鎖鏈錘快速旋轉(zhuǎn),無數(shù)鎖鏈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盾牌,將劍氣擋下。盾牌上的寶石光芒閃爍,竟將部分劍氣反彈回來。
沈天機在混亂中被幾條鎖鏈纏住,他拼命掙扎,大喊道:“救命??!我還不想被做成肉串!”影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手中銅鏡對著沈天機照去。沈天機的腳下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色漩渦,他的影子被吸入其中,下一秒,一個由影子組成的怪物從漩渦中走出,揮舞著利爪向他攻擊。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欣兒射出一道帶著凈化之力的冰箭,擊碎了影子怪物,將沈天機救了出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江臨感受到逆命殘卷與鎖鏈法則產(chǎn)生強烈共鳴。他周身黑金色光芒化作鏈魂枷鎖,“逆命萬象鏈縛!”枷鎖穿梭虛空,試圖纏住鎖狂的鎖鏈錘和影諭的銅鏡。王欣兒也在此刻領(lǐng)悟,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暴漲,解鎖新技能“冰魄魂影凍結(jié)”!她拉動弓弦,冰藍色光芒中融入魂影之力,化作無數(shù)道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箭矢,射向魂影和鎖鏈。
影諭見勢不妙,雙手快速在銅鏡上結(jié)印,鏡中霧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魂影巨人,揮舞著巨大的手臂,試圖拍碎冰魄箭矢。鎖狂則將所有鎖鏈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鎖鏈漩渦,漩渦中傳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咆哮聲,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江臨與王欣兒對視一眼,同時將力量提升至極限?!澳婷擎溁杲K決!”黑金色的鏈魂枷鎖與冰藍色的魂影凍結(jié)箭矢融合,化作一道能破除一切束縛、凍結(jié)邪惡魂影的光柱,射向鎖狂和影諭。光芒消散后,兩人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破碎的鎖鏈和漸漸消散的魂影。
沈天機癱坐在地,有氣無力地說:“我發(fā)誓,以后誰再拉我來冒險,我就跟誰絕交!這哪是江湖,分明是地獄!”江臨握緊微微發(fā)燙的寒星劍,望著依舊泛著紫光的傳送陣,眼神凝重:“神秘勢力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們的老巢,徹底解決這個隱患?!蓖跣纼罕且舨`凰弓光芒流轉(zhuǎn),點頭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只要我們齊心協(xié)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倍藭r,傳送陣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個更加恐怖的身影,正緩緩從光芒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