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中凝聚的恐怖力量如實質(zhì)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四周的光線與生機。沈天機(shěntiānji)蜷縮在巨石縫隙里,指甲深深摳進石面,渾身戰(zhàn)栗:“這威壓……比之前所有敵人加起來還要恐怖千倍!”江臨寒星劍上“虛湮”符文瘋狂流轉(zhuǎn),黑金色光芒與威壓碰撞,迸發(fā)出刺耳的尖嘯;王欣兒單膝跪地,冰魄音波靈凰弓劇烈震顫,冰晶紋路中暗紫與虛無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扭動。
空間如破碎的鏡面轟然炸裂,兩道身影踏著混沌與時空交織的漣漪走出。左側(cè)的老者渾身纏繞著不斷翻滾的混沌之氣,面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混沌之主厄曦(èxi)”,他每呼吸一次,周圍的空間就會扭曲變形;右側(cè)的女子身著布滿時空紋路的長袍,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十二顆時空寶石的權(quán)杖——“時空仲裁者燼冥(jg)”,她的眼眸中流轉(zhuǎn)著過去、現(xiàn)在與未來的光影。
“在混沌的重塑與時空的裁決下,走向終結(jié)吧!”厄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無數(shù)冤魂在同時嘶吼。他抬手一揮,無盡的混沌之氣化作遮天蔽日的浪潮,所到之處,山川崩解,大地化為齏粉。燼冥則輕敲權(quán)杖,十二顆時空寶石同時亮起,戰(zhàn)場的時空開始錯亂,眾人的攻擊軌跡被隨意篡改,甚至有人的動作出現(xiàn)了倒放。
蘇紅妝(suhongzhuāng)揮舞著半截短刃,試圖抵擋混沌浪潮,可短刃剛觸及霧氣,就被腐蝕得只剩殘渣。她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山壁上,咳出的鮮血在空中就被混沌之氣蒸發(fā)。云鶴(hè)艱難地爬起身,想要吹奏玉笛穩(wěn)定心神,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不受控制,玉笛反而狠狠砸在自己額頭上,鮮血瞬間模糊了雙眼。
王欣兒咬緊牙關(guān),強撐著站起身,發(fā)絲被混沌亂流絞成亂麻,眼神卻依舊堅定如冰。“冰魄虛湮永恒混沌時空破!”她奮力拉動弓弦,冰藍色光芒中融入混沌凈化與時空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龍。冰龍咆哮著沖向混沌浪潮,卻在燼冥權(quán)杖的揮動下,被卷入錯亂的時空漩渦,瞬間消失不見。
江臨感受到逆命之力在經(jīng)脈中如即將決堤的洪水,“虛湮”符文與混沌、時空之力產(chǎn)生劇烈共鳴,衍生出全新的“混沌時空”符文。他大喝一聲:“逆命混沌時空斬!”黑金色光芒裹挾著開天辟地的混沌與掌控萬物的時空之力,化作一道能撕裂宇宙的劍氣,斬向厄曦和燼冥。厄曦抬手凝聚出混沌屏障,燼冥則操控時空將劍氣傳送到千里之外。
沈天機被錯亂的時空拋來拋去,撞得鼻青臉腫,絕望地大喊:“救命啊!我不想被時空當(dāng)皮球踢!”燼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操控時空之力將沈天機困在一個不斷縮小的時空囚籠中。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欣兒射出一道帶著凈化之力的冰箭,可冰箭在接近囚籠時,被時空之力扭曲成了碎片。
危急時刻,江臨周身黑金色光芒暴漲,逆命殘卷無風(fēng)自動,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澳婷f象混沌時空縛!”他沖破混沌與時空的雙重壓制,黑金色的混沌時空鎖鏈穿梭于各個時空節(jié)點,試圖纏住厄曦和燼冥。王欣兒也在此刻領(lǐng)悟,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大盛,解鎖終極奧義“冰魄混沌時空終焉”!她全力拉動弓弦,冰藍色光芒中融入混沌與時空的本源之力,化作無數(shù)道蘊含創(chuàng)世與滅世規(guī)則的箭矢,射向敵人。
厄曦見勢不妙,周身混沌之氣瘋狂涌動,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混沌巨人,揮舞著混沌巨斧劈向眾人;燼冥則將權(quán)杖高舉,十二顆時空寶石爆發(fā)出萬丈光芒,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在眾人頭頂形成,試圖將所有人吸入無盡的時空亂流。
江臨與王欣兒對視一眼,同時將力量提升至極限?!澳婷腔煦鐣r空終戰(zhàn)!”黑金色的混沌時空鎖鏈與冰藍色的混沌時空終焉箭矢融合,化作一道能重塑宇宙、主宰時空的光柱。光柱所過之處,混沌巨人轟然崩塌,時空漩渦被強行逆轉(zhuǎn)。光芒消散后,厄曦和燼冥的身影逐漸透明,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閃爍的混沌碎片和還在緩緩旋轉(zhuǎn)的時空紋路。
沈天機劫后余生,癱倒在地,有氣無力地說:“我以后看到傳送陣就繞著走,這哪是江湖,分明是神魔墳場!”江臨握緊微微發(fā)燙的寒星劍,望著依舊泛著紫光的傳送陣,眼神凝重:“神秘勢力的底蘊深不可測,這絕不會是最后一戰(zhàn)。”王欣兒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流轉(zhuǎn),點頭道:“無論前方還有多少強敵,我們都會守護這片江湖的安寧?!倍藭r,傳送陣中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伴隨著“真正的主宰即將蘇醒”的低語,一股超越想象的恐怖氣息,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