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冰門的剎那,刺骨寒意驟然化作,血紅色的雪花簌簌落下,在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江臨寒星劍符文微顫,逆命珠在胸口發(fā)燙,與這詭異的冰寒形成詭異的對沖;王欣兒冰魄長弓自動凝聚冰霧,在她周身凝結成防御屏障,冰霧中隱約浮現(xiàn)出冰鳳凰的虛影。
“小心!幻象已至!”沈天機(shěntiānji)折扇急揮,幾枚銀針釘入地面,形成簡易的破幻陣。然而,銀針剛接觸地面,便被血色雪花腐蝕成黑色銹跡。蘇紅妝(suhongzhuāng)警惕地握緊軟鞭,“這幻境比想象中邪門!”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空靈的笑聲,一個身著冰晶薄紗、長發(fā)如流動星河的女子踏雪而來——“幻冰靈”冰幻(bghuàn),她指尖纏繞的淡藍色光帶,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波動。
“歡迎來到冰魄迷陣,”冰幻輕抬下巴,眼神中帶著戲謔,“能活著出去算你們本事?!彼p手翻飛,地面突然竄出無數(shù)冰刺,這些冰刺竟化作江臨和王欣兒的模樣,只是雙目空洞,嘴角掛著陰森的笑?!皵乇M心魔,方可破陣?!北脣珊纫宦?,冰刺人齊齊發(fā)動攻擊。
江臨寒星劍符文驟亮,“逆命破幻!”黑金色劍氣橫掃,卻見被斬斷的冰刺人瞬間重組;王欣兒冰魄長弓連射,“冰魄破妄箭!”冰藍色箭矢穿透冰刺人胸膛,換來的卻是對方反手抓向她咽喉。云鶴(hè)玉笛吹奏出清心曲調,音波化作金色護盾護住眾人,但護盾在血色雪花的侵蝕下,裂痕不斷蔓延。
“這些幻象與我們的恐懼相連!”江臨大喊,他強行壓制住內心對混沌本源失控的擔憂,寒星劍符文化作鎖鏈狀,“逆命鎖魂縛!”黑金色鎖鏈纏繞向冰刺人,試圖束縛其行動。王欣兒心領神會,血脈之力注入冰魄長弓,弓身冰霧暴漲,“冰魄寒獄囚!”寒氣凝結成牢籠,暫時困住部分冰刺人。
冰幻見狀,冷哼一聲:“雕蟲小技!”她指尖藍光暴漲,口中念念有詞:“冰魂引,現(xiàn)!”血色雪原突然裂開,無數(shù)半透明的冰魂從地底爬出,這些冰魂手中握著由眾人武器幻化的冰刃,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紅光。其中一只冰魂化作江臨的模樣,手持冒著黑氣的寒星劍,直取王欣兒面門。
“欣兒!”江臨寒星劍急速回防,劍氣相撞的瞬間,他竟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混沌氣息——這些冰魂,竟被人用混沌之力篡改過!王欣兒冰霧彌漫,“冰魄鎮(zhèn)魂!”冰藍色光芒籠罩冰魂,卻發(fā)現(xiàn)光芒觸及之處,冰魂身上的混沌氣息愈發(fā)濃烈。
沈天機臉色大變:“不好,這些冰魂被混沌之力污染,普通攻擊只會增強它們!”他折扇連點,銀針化作銀色流光射向冰幻,試圖打斷她的施法;蘇紅妝軟鞭如靈蛇出洞,卷起漫天雪霧干擾冰魂視線。然而,冰幻周身藍光形成防護罩,輕易擋下攻擊,冰魂大軍則愈發(fā)瘋狂。
千鈞一發(fā)之際,江臨胸前的玉佩突然散發(fā)出溫暖光芒。初代逆命者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原來混沌之力雖惡,但并非不可調和,若以純凈的本源之力為引,便能凈化其中的邪念。江臨大喝一聲,將逆命珠、戒指與玉佩的力量完全融合,寒星劍符文化作金色蓮花,“逆命凈世蓮華!”金色光芒擴散開來,所到之處,冰魂身上的混沌氣息開始消退。
王欣兒感受到江臨力量的變化,血脈之力徹底爆發(fā)。冰魄長弓光芒大盛,化作一只巨大的冰鳳凰,“冰魄涅盤凈魔!”冰藍色的火焰與金色蓮花交織,形成一股凈化之力,朝著冰魂大軍席卷而去。冰幻臉色驟變,想要加強控制,卻被云鶴的笛聲與沈天機、蘇紅妝的聯(lián)手攻擊纏住。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冰魂大軍紛紛崩解。冰幻見勢不妙,化作一道藍光逃竄,臨走前留下狠話:“別得意,這只是開始!”隨著冰幻離去,血色雪原開始崩塌,露出中央一座散發(fā)著幽藍光芒的冰臺,冰臺上懸浮著一枚冰晶令牌——正是第一重試煉的通關信物。
江臨上前拿起令牌,能清晰感受到令牌中蘊含著初代逆命者的一縷意志。“看來,這冰魄天晶與初代逆命者的淵源,比我們想象中更深?!彼D頭看向眾人,眼神堅定,“走吧,下一關,雪淵戰(zhàn)魂!”而在雪域深處,九幽盟的神秘尊主透過水晶球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混沌之力的污染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