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表面泛起的血紅色光芒如同惡魔的眼睛,沈天機(shěntiānji)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這……這哪里是光芒,分明是催命符??!”江臨寒星劍上的“溟蝕逆命”符文瘋狂流轉(zhuǎn),黑金色光芒與那股毀滅氣息相撞,在劍身周圍炸開刺目的電弧;王欣兒冰魄音波靈凰弓劇烈震顫,弓弦緊繃得近乎透明,冰晶流轉(zhuǎn)出暗紅與漆黑交織的不祥紋路。
血光驟然暴漲,兩道身影自裂縫中踏出。左側(cè)之人全身籠罩在漆黑的斗篷中,唯有手中的漆黑鐮刀散發(fā)著幽幽綠光——“終焉裁決者”絕影(juéyg),他每走一步,地面就會出現(xiàn)一道無法愈合的裂痕,所過之處,花草樹木的生機瞬間被抽干;右側(cè)是一個身形巨大、長滿觸手的怪物——“混沌之喉”吞虛(tunxu),它的巨口占據(jù)了半張臉,口中不斷噴出灰黑色的混沌霧氣,霧氣所到之處,空間扭曲變形,物質(zhì)開始分解。
“迎接終焉的裁決,在混沌中徹底消亡吧!”絕影的聲音冰冷而空洞,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他揮動鐮刀,一道綠色的光芒劃過,所過之處,空氣發(fā)出刺耳的撕裂聲,一道巨大的裂痕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吞虛則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口大張,噴出大量混沌霧氣,霧氣迅速彌漫開來,將眾人包圍。
蘇紅妝(suhongzhuāng)被混沌霧氣籠罩,只覺渾身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她強撐著想要沖出霧氣,卻被絕影的一道斬?fù)舯仆?。短刃與綠光相撞,瞬間碎成齏粉,強大的沖擊力將她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鮮血。云鶴(hè)掙扎著吹奏玉笛,試圖用音波驅(qū)散混沌霧氣,然而絕影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一道無形的力量便將玉笛擊碎,強大的反震力震得他七竅流血,癱倒在地。
王欣兒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生機被抽取的劇痛,奮力拉動弓弦:“冰魄溟蝕永恒終焉混沌凈!”冰藍(lán)色光芒中融入終焉凈化與混沌調(diào)和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凈化光罩。光罩表面流轉(zhuǎn)著銀色的終焉紋路與金色的混沌符文,暫時抵擋住部分混沌霧氣和絕影的攻擊,但吞虛發(fā)出一聲怒吼,更多的混沌霧氣從它口中噴出,絕影也揮舞鐮刀,加強了攻勢,光罩開始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
江臨感受到逆命之力在經(jīng)脈中如洶涌的巖漿般奔騰,“溟蝕逆命”符文與終焉、混沌之力產(chǎn)生共鳴,衍生出全新的“終混沌逆命”符文。他大喝一聲:“逆命終混沌破!”黑金色光芒裹挾著終結(jié)終焉、平息混沌的力量,化作一道能貫穿天地、逆轉(zhuǎn)命運的劍氣,斬向絕影和吞虛。絕影揮動鐮刀,試圖斬斷劍氣,吞虛則噴出混沌漩渦,想要吞噬劍氣。
沈天機被一道混沌觸手纏住,整個人被拉向吞虛的巨口,他絕望地大喊:“救命!我不想被這怪物當(dāng)點心!”絕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操控鐮刀射向沈天機,想要徹底終結(jié)他的性命。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欣兒射出一道帶著凈化之力的冰箭,冰箭與鐮刀相撞,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暫時逼退了絕影,救下了沈天機。
危急時刻,江臨周身黑金色光芒暴漲,逆命殘卷劇烈翻動,散發(fā)出萬丈光芒?!澳婷f象終混沌縛!”他沖破終焉與混沌的雙重壓制,黑金色的終混沌逆命鎖鏈穿梭于時空與命運之間,試圖纏住絕影和吞虛。王欣兒也在此刻領(lǐng)悟,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大盛,解鎖終極禁術(shù)“冰魄終混沌永恒”!她全力拉動弓弦,冰藍(lán)色光芒中融入終焉本源與混沌核心之力,化作無數(shù)道蘊含宇宙終極奧秘的箭矢,射向敵人。
絕影見勢不妙,周身漆黑的氣息瘋狂涌動,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終焉虛影,虛影揮舞著巨大的鐮刀,朝著眾人劈來;吞虛則將所有混沌之力注入巨口,一張遮天蔽日的混沌巨口出現(xiàn)在眾人頭頂,試圖將所有人吞噬。
江臨與王欣兒對視一眼,同時將力量提升至極限。“逆命冰魄終混沌終戰(zhàn)!”黑金色的終混沌逆命鎖鏈與冰藍(lán)色的終混沌永恒箭矢融合,化作一道能重塑宇宙、終結(jié)終焉、平息混沌的光柱。光柱所過之處,終焉虛影轟然崩塌,混沌巨口也被徹底凈化。光芒消散后,絕影和吞虛的身影逐漸透明,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閃爍的終焉碎片和還在緩緩消散的混沌氣息。
沈天機劫后余生,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我以后要是還摻和這種事兒,我就是小狗!”江臨握緊微微發(fā)燙的寒星劍,望著依舊散發(fā)著詭異光芒的裂縫,眼神凝重:“裂縫背后的秘密還未完全揭開,我們不能放松警惕。”王欣兒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流轉(zhuǎn),點頭道:“無論前方還有多少挑戰(zhàn),我們都會一起面對?!倍藭r,裂縫中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伴隨著“真正的主宰即將現(xiàn)世”的低語,裂縫開始急速擴大,一股超越所有想象的恐怖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