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歸于平靜后,空氣中仍漂浮著細小的混沌碎片,如同隨時會爆發(fā)的暗雷。沈天機(shěntiānji)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湊近江臨,聲音發(fā)顫:“我說,咱們要不先撤?那陰森笑聲還在我耳邊打轉(zhuǎn)呢!”江臨凝視著傳送陣中央逐漸黯淡的符文,寒星劍上“荒逆命”符文微微發(fā)燙,“越是危險,越要弄清楚他們的目的?!蓖跣纼狠p撫冰魄音波靈凰弓,龜裂的冰晶正在緩慢愈合,“我總覺得,這只是開始?!?/p>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騰起紫色迷霧,迷霧中傳來若有若無的詭異chantg。一個身披黑色祭袍、頭戴骷髏面具的人緩緩走出——“蝕影祭司”影噬(ygshi),他手中握著一根纏繞著黑色鎖鏈的骨杖,每走一步,地面就會出現(xiàn)一個不斷擴大的黑色影子;在他身后,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眼瞳閃爍著詭異紫光的女子款步而來——“幻惑先知”夢魘(èngyǎn),她手持鑲嵌著紫色水晶的法杖,發(fā)絲間纏繞著細小的金色鎖鏈。
“妄圖探尋真相的螻蟻,就永遠留在幻境中吧!”夢魘的聲音輕柔卻透著森冷,她揮動法杖,紫色水晶爆發(fā)出耀眼光芒,眾人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幻。江臨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片荒蕪的沙漠,烈日炙烤下,沙粒竟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刀刃,割得皮膚生疼;王欣兒則被困在一座冰山中,刺骨的寒意中,冰棱如箭矢般射來;沈天機更慘,被一群張牙舞爪的骷髏兵包圍,骷髏兵手中的武器泛著幽綠色的毒光。
影噬揮舞骨杖,黑色鎖鏈如靈蛇般射向眾人,鎖鏈所過之處,空氣發(fā)出“滋滋”的腐蝕聲。蘇紅妝(suhongzhuāng)揮舞短刃格擋,卻發(fā)現(xiàn)短刃接觸鎖鏈的瞬間,刃身迅速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孔洞。云鶴(hè)吹奏玉笛,試圖用音波驅(qū)散迷霧,可笛聲在幻境中扭曲變調(diào),反而引來更多攻擊。
王欣兒強忍著幻境帶來的影響,奮力拉動弓弦:“冰魄荒逆命永恒幻影破!”冰藍色光芒中融入幻境破除與影蝕凈化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刃。冰刃所過之處,沙漠開始崩塌,冰山逐漸融化,骷髏兵也紛紛碎裂。但夢魘冷笑一聲,再次揮動法杖,幻境變得更加真實,甚至能感受到疼痛;影噬加大力量,更多的黑色鎖鏈從虛空中涌出。
江臨感受到體內(nèi)逆命之力再次沸騰,“荒逆命”符文與幻境、影蝕之力產(chǎn)生共鳴,衍生出全新的“淵影逆命”符文。他大喝一聲,周身黑金色光芒暴漲:“逆命淵影破!”黑金色光芒裹挾著撕裂幻境、凈化影蝕的力量,化作一道能貫穿虛實的劍氣,斬向夢魘和影噬。夢魘操控幻境形成屏障,影噬則用黑色鎖鏈組成盾牌,試圖抵擋劍氣。
沈天機被黑色鎖鏈纏住腳踝,整個人被拖向影噬,他絕望地大喊:“救命!我還不想變成影子的養(yǎng)料!”影噬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操控鎖鏈收緊。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欣兒射出一道帶著凈化之力的冰箭,冰箭穿透鎖鏈和幻境,救下沈天機。
危急時刻,江臨周身黑金色光芒直沖云霄,逆命殘卷瘋狂翻動,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澳婷f象淵影縛!”他沖破幻境與影蝕的雙重壓制,黑金色的淵影逆命鎖鏈穿梭于虛實之間,試圖纏住夢魘和影噬。王欣兒也在此刻領(lǐng)悟,冰魄音波靈凰弓光芒大盛,解鎖新技能“冰魄淵影終章”!她全力拉動弓弦,無數(shù)蘊含凈化與破幻之力的箭矢射向敵人。
夢魘見勢不妙,雙手結(jié)印,幻境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紫色虛影,虛影揮舞著巨爪,朝著眾人拍來;影噬將全身力量注入骨杖,黑色鎖鏈化作一只巨大的影獸,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眾人吞噬。
江臨與王欣兒對視一眼,同時將力量提升至極限?!澳婷菧Y影終戰(zhàn)!”黑金色的淵影逆命鎖鏈與冰藍色的淵影終章箭矢融合,化作一道能破除幻境、凈化影蝕的光柱。光柱所過之處,紫色虛影轟然崩塌,影獸也被徹底凈化。光芒消散后,夢魘和影噬的身影逐漸透明,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的黑色鎖鏈碎片和還在緩緩消散的紫色迷霧。
眾人剛松了口氣,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傳送陣中緩緩升起一塊刻滿古老文字的石碑。玄闕(xuánē)展開獸皮卷軸仔細查看,臉色驟變:“這是……虛淵教團的召喚碑文!他們妄圖復活遠古混沌意志,一旦成功,整個江湖都將萬劫不復!”江臨握緊寒星劍,眼神堅定:“無論他們有什么陰謀,我們都不會讓其得逞!”王欣兒點頭,冰魄弓光芒流轉(zhuǎn):“走,去阻止他們!”而此時,在虛淵教團的隱秘據(jù)點,“虛淵之主”冥淵(gyuān)透過水晶球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