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記,你們這邊有什么進展,或者說有什么其他的計劃嗎?”
方靜雯說道,“我已經(jīng)讓人聯(lián)系了蘭城日報社,因為擺拍作秀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李天同志,就是他5000塊錢買通了這個記者?!?/p>
“所以也需要這個記者出來作證。”
“另外,胡三國交代的所有的證據(jù),以及王強手里面的轉賬記錄都已經(jīng)交給了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現(xiàn)在我想請周書記批準,把他們?nèi)繋У娇h紀委來隔離審查,同時也把李天請到紀委?!?/p>
周洪濤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說道,“好的,既然如此,就按你說的辦?!?/p>
“我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這件事情的影響盡量不要去擴大化,力求在我們縣里面把事情了結?!?/p>
“就如同周縣長剛才所說,因為之前趙山河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在省里面掛了名了,這次如果再出這樣的丑聞,這給我們的壓力就會很大,我們的臉上也不光彩。所以關起門來解決是最好的。”
該說不說他還是幫李建國說了兩句話。
“好的,那我這就去辦。”方靜雯先離開了。
“哦,對了,周書記,如果遇到有人惡意阻撓紀委的人辦案,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采取強制手段?”
周若涵準備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問道。
周鴻濤點頭,“那是當然,此次辦案非比尋常,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手段進行阻撓,不然就是對組織的不負責任?!?/p>
聽到這話,李建國心底的最后一絲僥幸也隨之湮滅。
他想去給馬隊長打個電話,這個時候他還抽不開身。
而且他想單獨留下來,再給周書記說兩句。
等周若涵和方靜雯離開之后,這才連聲哀道,“周書記,這件事情我知道李天做得很過分,但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你也知道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萬一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沒辦法給家里80歲的老父親交代……”
“建國縣長,這件事情這不是還沒最后蓋棺定論,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還有一個調(diào)查的過程不是嗎?”
“而且我也說句實話,這件事情的根子其實不在別人身上,就是在李天這里。”
“如果不是李天惡意要抹黑蘇陽,如果不是李天非要覺得自己有靠山,自己了不起。在花田鎮(zhèn)當土皇帝當習慣了,非要騎在鎮(zhèn)長的頭上,基本上就不會有這些事情?!?/p>
“當然,我們作為一個班子的同志,我也不希望看到李天有什么事情。”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幫你說幾句話,但這一切是要建立在調(diào)查的結果上。”
周洪濤這番話說的,其實和沒有說一樣,建立在調(diào)查結果上,那萬一證明李天就干了這些事,其實什么用都沒有。
如果解決得好,證明李天沒有干這些事,那也不用他發(fā)話呀。
但是李建國還是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謝謝周書記,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先去忙一下?!?/p>
出了辦公室,他先是給市里面某一位領導打了電話,想通過這一層關系給方靜雯施壓。
與此同時,他也覺得事情真吵起來未必就能壓得住,思前想后也決定給李天打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