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另外一個聲音說道,“劉書記說得對,真特么的閑的蛋疼,跑來干什么?”
“這不是耽誤我們打麻將嗎?”
“不過,我估計這個所謂鎮(zhèn)長,干不過三個月,就該哭著回家找媽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眾人哄堂大笑。
蘇陽臉上的表情明顯憤怒了,詆毀他也就罷了,大白天在家里打麻將。真是豈有此理。
他進去時候,眼前的四男一女正在煙霧繚繞下興致勃勃的搓麻將。
那個女人胸襟半開,身旁打牌的枯瘦男人摸牌這之前,先把手伸進女人的胸襟摸一把,然后來一句,“來個二餅,給老子來個二餅?!?/p>
對面的男人笑道,“劉書記,你這都摸了多少二餅了,這把不胡牌都說不過去啊?!?/p>
蘇陽看到這一幕不由火冒三丈,“請問哪位是劉書記?!?/p>
然而這幾人正在興頭上,壓根就沒聽見。
蘇陽又問了一句,“請問,哪位是劉書記?”
他這次聲音提高了八度,打牌的幾人算是聽清楚了。
剛才摸二奶的劉書記看了一眼面前的陌生人,冷冷的說道,“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周泰見狀,遏制住自己的怒火道,“劉書記,這位是蘇鎮(zhèn)長?!?/p>
劉解放一邊摸牌,一邊說道,“蘇鎮(zhèn)長?哪個蘇鎮(zhèn)長?管什么的?”
他身邊的女人此時面色有些難看,低聲說道,“就是昨天才上任的鎮(zhèn)長,蘇鎮(zhèn)長……”
她這么一說,打牌的幾人頓時停手了。
不管怎么說,進來的人都是他們的鎮(zhèn)長啊。
剛才他們幾個還大言不慚地嘲諷鎮(zhèn)長呢,沒想到話還冒著熱氣呢,人就來了。
劉解放起身從兜里摸出一支華子給蘇陽說道,“蘇鎮(zhèn)長,真不知道是您啊。您說您下村鎮(zhèn)里也不來個電話?!?/p>
“我好提前去村口迎接。”
蘇陽沒有接煙,而是說道,“鎮(zhèn)里沒通知嗎?潘宇海沒給你打電話?”
“現(xiàn)在是不是上班時間?”
“你不在工作崗位,在家打麻將?”
“這是誰給你的這個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