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解放的老婆更是哭著鬧著沖過來,尖叫道,“李波,你干什么?你這個白眼狼你!我要讓女兒和你離婚?!?/p>
可李波沒有給這個母老虎一點點好臉色,他只是冷冷地對趙解放說道,“走吧,不要讓大家都搞得這么難堪。”
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也不想這么干,可是蘇陽都說了,他這個岳父是個殺人犯,他就是100個膽子,也不敢把殺人犯給放了。
而且蘇陽既然敢這么說,弄不好已經(jīng)和縣公安局打過招呼,只要他敢放人,估計縣公安局很快就會把人抓回來,到時候他真的要脫了這身警服不說,還要進去唱鐵窗淚。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所有人的小腦都萎縮了,尤其是趙大勇,他死活都想不明白,而且按照老爹的行事作風,剛才肯定要讓他動手,把這把人往死里打,可他竟然讓自己住手。
他跟在后面大聲地喊道,“爸,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呀!實在不行,我去找李鎮(zhèn)長,讓李鎮(zhèn)長去找李縣長啊?!?/p>
“有什么事情你說出來,我就不相信他們這幫刁民能反了天?!?/p>
已經(jīng)被銬上往前走了幾步的趙解放,轉身就給趙大勇踹了一腳。
“不要在這里亂搞事情,以后記住了,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守法公民永遠不要觸碰法律的紅線,不然后悔都來不及?!?/p>
這一刻,他似乎醒悟了,也試圖讓他的兒子能夠理解。
此時此刻,村民們已經(jīng)開始低聲談論,“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這解放以前不是兇得很嗎?今天怎么變得和病貓一樣了?軟綿綿的?!?/p>
“誰知道怎么回事呀?蘇鎮(zhèn)長一下手就給把人抓了,鎮(zhèn)長可真是厲害呀!”
“是呀是呀,反正不管怎么說吧,他這個惡霸要是走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p>
此時此刻,老村支書也才反應過來蘇陽那句話的含金量。蘇陽說過,報上去的樹木栽培的一分不少的都賠到村民手里,而且三天內(nèi)就能完成賠償。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趙解放他們一定會從中干涉,甚至,伙同李天給蘇陽制造麻煩,沒想到啊蘇陽一出手就是絕殺。
把這個惡霸村支書給掀翻了,那這豈不是意味著他的春天又來了嗎?
他當即說的都別,“別愣著了,你們該進去安置就趕緊進去安置吧,這里的事情和你們沒什么關系?!?/p>
遣散了村民之后,他才上來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呀?”
蘇陽擺了擺手,“有些事情呢,你們將來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也不方便說,公安機關會公布,我們現(xiàn)在趕緊讓村民們安置吧?!?/p>
趙大勇和他帶來的那10個人,現(xiàn)在都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該干什么。
不過過了幾分鐘,趙大勇似乎才從噩夢中反應過來,他拿出手機,立刻馬上一天打去的電話。
可幾天這個時候,正和中學的一位女教師探討人生根本沒有時間接電話。
或者說趙大勇這里人的電話,即便他看到了,也不見得會接。
而此時,李建國的車子也在趕往花田鎮(zhèn)的路上,他想看看蘇陽一旦導致群體事件發(fā)生,周若涵該怎么處置?
如果周若涵不處置蘇陽,那么就意味著這位周縣長的包庇蘇鎮(zhèn)長,那么到時候可就別怪他手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