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羅卓的臉上,立刻出了一個紅色的手掌印子,羅卓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因為妻子難產(chǎn)而死,羅佳玉從小對這個兒子寶貝得很,甚至害怕他在學(xué)校被欺負,直接就不讓他讀書,跟在自己身邊學(xué)習雕琢玉器的手藝。
從沒挨打過的羅卓想不到,今日的父親如此憤怒。
“誰允許你把這件說出去的?”
羅佳玉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叮囑羅卓,無論如何不可以把羅家老房子的秘密說給別人聽,沒想到這次羅卓鬼迷心竅,竟然就告訴了苗旖旎。
“爸!你到底為什么???玉廠也倒閉了,咱們也沒了工作,這房子又破又舊,為什么不能去大城市看看呢?人家老板給咱們錢,在哪兒雕玉不是雕???”
羅卓一邊捂著臉,一邊哭,模樣委屈極了。
羅佳玉圍著房子團團轉(zhuǎn),不知道該怎么說,羅卓卻不依不饒,“爸,我已經(jīng)去找過那個苗總了,如果你不去江州,我就和她去。我想去看看?!?/p>
“唉!”
羅佳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孩子大了,很多事情并不由著他做主。
如果說羅家老房子下面的東西十分重要,那么羅卓這個兒子對他來說,更加重要些。
苗旖旎和林鶴站在門外,并沒有走得太遠,沒過一會兒,羅卓果然帶著羅佳玉從老房子里走了出來,慢慢走向他們,羅佳玉看著苗旖旎的眼神仍然十分警惕,但羅卓的表情卻是十分興奮。
“我兒子說,你幫我們蓋新房子?”羅佳玉似乎在向苗旖旎確認。
“對?!泵珈届稽c頭,“你可以找你們這邊最好的施工隊,告訴他們你想蓋什么樣的房子,所有蓋房子的錢我包了?!?/p>
“我家地下的東西,你也要買去?”羅佳玉又問。
“對,只要是好東西,你隨便開價。我可以立刻給你打錢?!?/p>
苗旖旎做事向來爽快,這下子羅佳玉似乎放松了一些,回答道:“可以。那我要先去找施工隊來。得把蓋房子的事情安頓好了,我才能和你們走?!?/p>
林鶴拉住苗旖旎,經(jīng)過賓館的偷襲事件,林鶴覺得云南的這個地方已經(jīng)很不安全了,還是要盡快離開。
“林鶴,我這次來,本就是要把他們父子倆說服去江州,這是我的工作。”
“那你也不能不管不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