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疑惑,帶上帽子的他回身雙手緊緊抱著南宮青玉的大腿,而南宮青玉手中拿著一本奏折樣的東西,道:“你占人家弟子作甚?”
說著,南宮青玉將那‘奏折’往下一甩,那東西咕嚕嚕滾了老遠(yuǎn),南宮青玉道:“本尊閉關(guān)多年,你二人犯下的過錯竟如此之多,羨輕鳶,難道你忘記創(chuàng)神的托付了嗎?”
姬玥看著滾了老遠(yuǎn)的跟卷筒衛(wèi)生紙一樣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姬玥與羨輕鳶的罪行,上到屠族,下到搶小孩糖葫蘆,一件件一樁樁,清晰的好像是記錄人在場一樣!
姬玥道:“這東西是從哪來的?保真嗎?”
南宮青玉冷哼一聲道:“尋世鏡處豈會有假,姬玥,念你時常瘋癲不與你細(xì)算,羨輕鳶為神清醒難逃一罰,按照天規(guī),這罪罪相加當(dāng)受天刑!”
姬玥眉毛微微皺起,這不就是說自己是神經(jīng)病嗎?
【應(yīng)該算是吧……】
羨輕鳶將手一揮,身后的鎏冥鮫被羨輕鳶收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內(nèi),羨輕鳶冷笑道:“南宮青玉,是不是本尊給你的體面給的太多了?”
羨輕鳶不顧南宮青玉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異常冰冷,羨輕鳶道:“道神已逝,創(chuàng)神已死,你還守什么天規(guī)?做什么大道,你還想舍去神級做新天道不成?”
說著,羨輕鳶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太子溯清身上,惹得幾個太子狗腿連忙護(hù)在身前,這倒是讓羨輕鳶不屑的移開了目光。
羨輕鳶對南宮青玉道:“你看的穿過去未來,那為什么當(dāng)初我天熵天降異災(zāi)時你沒有告訴我?我在與妖神對抗的戰(zhàn)場上廝殺時,我的天熵一夜之間覆滅,我做了四萬七千多年的亡國之君,你告訴我,斬妖神后,賜我創(chuàng)世神骨新名,笛樂聲起,萬物可生是嗎?”
羨輕鳶手中拿著那根骨笛,一下下的拍著手心道:“什么翻手之間萬物復(fù)蘇,我的故國族人卻于地下永遠(yuǎn)長眠,怎么也復(fù)蘇不了呢。哦,還賜我一個什么……八荒救世詭樂仙尊的封號,什么詭樂啊,天界惡心人是有一套?!?/p>
說罷,還朝著姬玥仰頭笑道:“你說是吧,戮神大帝。”
周圍人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驚懼的看著姬玥,卻沒發(fā)現(xiàn)姬玥有什么不對勁的勢頭。
南宮青玉道:“這是天命!”
南宮青玉走到他們身前,眉頭緊鎖:“因果已然注定,你我要做的,便是順應(yīng)天命!”
姬玥看著面前的變故,有一瞬間的愣神。
什么妖神,什么四萬七千年,亡國之君什么的更是聞所未聞!
這《神子囚愛落魄魔尊》中連提都沒提的事情,就那么水靈靈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頃刻之間,眾神被羨輕鳶所釋放的威壓壓制的大氣不敢出一下。
姬玥周圍的神子光輝仍舊籠罩著他。
羨輕鳶對南宮青玉道:“呵,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你這種冷血的家伙,為了順應(yīng)那所謂的天命,不惜犧牲族人也要承那什么因果,要順,你自己去順。”
見南宮青玉緊握了袖下的手,周圍似乎已經(jīng)有天劫襲來!
羨輕鳶冷哼一聲,半晌,羨輕鳶又道:“鎏冥鮫前世曾是我皇妹身前的侍女,歸入我烎宮,本是合情合理,地殿又有何企圖,將他收為弟子?莫不是貪圖他氣運(y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