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安撫著小孩,又對羨輕鳶道:“用來調(diào)節(jié)肺氣,輔助治咳嗽的。后院里有新摘的石榴,你去嘗嘗?!?/p>
羨輕鳶點了點頭,“今日沈伯父不在家嗎?”
沈逐道:“與幾個長輩一起去散心了,約莫晚上就回來了?!?/p>
從前堂進到院子里,藥味淡了許多,快到飯點了,沈家后院里傳出來一陣輕飄飄的飯香,聞著好像是……好幾道菜。
羨輕鳶瞧著院子里小桌上擺著一盤石榴,輕笑了下,還未走近,便有聲音道:“春攜兄,你來了?!?/p>
羨輕鳶連忙抬起眸子與她對視,沈迎梅笑道:“林春攜生的好摸樣啊,大魚你說是不是?”
小貍貓仍是扒在沈迎梅的肩頭,喵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同意。
羨輕鳶瞧著她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在那提著兩壇酒,站了許久,輕聲細語的說,“我?guī)Я嘶g釀,你嘗嘗?!?/p>
沈迎梅帶著笑看他。
林春攜,舉止之間風流肆意,灑脫不羈,十六中秀才,十八中舉人。
他站在那,有些局促,有些青澀,抬眸兩人對視,下意識的笑意從眼中溢出。
心仍是如初見時噗通狂跳。
沈迎梅愛貓。
他便日日送些小魚。
大魚吃小魚。
大魚漸漸長大了,果然身上的長絨毛褪去,油光水滑,越來越胖。
沈迎梅有時背藥方記不住,他便也厚著臉皮跟著沈狗牛、沈逐求教。
漸漸相熟。
他開始每天睡前寫一封信。
第二日見了面送到她手中。
折紙間卡一支香花,或是花簪。
原來沈迎梅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