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玥自卑的低下了頭,羨輕鳶伸了手過來將乾坤袖中的一個鍋拿了出來,隨手掀開了鍋蓋,里頭憑空出現(xiàn)了滿滿一鍋的……香菇。
還是沒熟的那種。
要不說羨輕鳶是神呢。
湊近了姬玥,嗅到他身上有好吃的,羨輕鳶道:“你身上是什么?怎么有股淡淡的糕點味?”
姬玥一著急,從乾坤袖中掏出了一罐子酥糖道:“是這個。你先吃著,估計一會兒他們的晚宴就準備好了?!?/p>
羨輕鳶接過姬玥遞過來的那一罐子酥糖,拆開吃著,身邊那只蛤蟆也緩緩蘇醒,蛙視眈眈的在角落瞅著羨輕鳶手中的酥糖。
微生蒼道:“南宮上神會找到這里嗎?”
姬玥道:“對呀,他怎么那么久還沒有跟上來?”
羨輕鳶看著外頭的天色,道:“放心,丟不了,我給他的一方手鐲上有我的神力痕跡,他會順著那個找到我們的。”
“呱。”
羨輕鳶將手中的酥糖罐往旁邊一拿,手上神力點了過去,那只三足蛤蟆又變成了人。
羨輕鳶問道:“當時我們在土底的時候,外頭都發(fā)生了什么?你可看清那個殺人的妖長什么樣了嗎?”
微生蒼也問道:“那東西是向這個方向飛來了嗎?”
三足金蟾道:“我也沒有看清?!?/p>
三人:?
姬玥道:“那你在那個一直指著這個方向呱什么?”
三足金蟾道:“這邊有天鵝精啊,你們沒看見嗎?那么多天鵝精!”
羨輕鳶:“?”
硬了。
拳頭硬了。
三足金蟾見氣氛不太對,便道:“我也沒說這邊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呀…打呱不打臉,手下留情呱!自古便流傳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還真沒吃過天鵝肉,但古語流傳至今,我怎么也得嘗嘗天鵝什么味吧?”
姬玥問道:“那你當時在陵中時,指著外邊是什么意思?還將那妖的氣息裝在金匣子里給我們看?!?/p>
三足金蟾道:“原本我們那空氣清新,都因為這妖弄得全是血腥氣,見你們幾個還活著,就想著你們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姬玥道:“……來了這還真是天天上妖當,當當不一樣。”
三足金蟾遭到了羨輕鳶的暴揍之后就老實了很多,瞧著羨輕鳶吃著那酥糖,扭捏著小碎步過去:“咳。上神~你吃的是什么呀,小的拿金子跟上神換換?”
微生蒼問道:“你們龍鱗覆甲三足金蟾,是怎么去佛陵做守墓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