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玥轉眸正與湊近的微生蒼對視,鼻尖擦過他的面頰,很近,池水的熱氣彌漫著,姬玥徹底沉醉在欲貪中,不是為其他,也不是因為那銀球掉進池水中四溢的仙氣。
那些催欲的術法,他能輕易的擺脫。
那術法只不過引起了色e欲。
是他自己。
想做,愛做的事。
借著情欲,不甘委屈癡狂瘋念無數(shù)情緒全都涌出,他帶著些祈求吻上去,攬住微生蒼的脖子,帶著他向著池水中倒去。
微生蒼原本睜圓的星眸劃過一絲震顫,輕斂了下去,耳尖一路紅到面頰,熱烈的回應著。
念青池中,一神一魔在水中纏綿擁吻,窒息感襲來,恍恍惚惚間卻是暖光乍現(xiàn),再瞧,水中哪有人影。
浮光殿,內(nèi)殿,層層云幕紗帳清透溫潤,神力光波作的燈火撲簌,地上水漬腳印綿延,薄衣衫浸透的水滴落在地,泛著瑩潤的反光。
水漬一路蔓延到內(nèi),床榻軟褥旁,濕噠噠的堆著兩件薄袍。
火系的神力肆虐烘干了發(fā)絲與周身,卻是不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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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玥帶著微生蒼,要登山賞落花。
戲游魚。
柔軟的一朵旋覆輕觸的花瓣,花瓣下有一尾靈活的魚。
起了風,密集的花瓣肆意的落下,起了唇后又落在他面上,頸間,鎖骨,輕柔又無端眷戀。
一縷云霧似輕紗覆著不遠處的峰,散了云霧,風卷著花瓣翩飛。
姬玥撐起身子瞧見這花瓣癡癡飛舞,驚得顫聲苦求,微生蒼抬眸仰視過來,瞧見了。遠處更是東風卷了南風舞,卷的那花瓣自峰頂落峰底,又復復翩起再落,風也愈狂,驚得姬玥迷離間顧不得看落花,只是僵著身子輕仰著面感知,風刮的厲害,激得癡念喘息句句“阿蒼…”風愈大,癡念聲聲也激的落花憑空生了韌性,纏纏捻著起著,花瓣也被風刮得亂跑,微生蒼的指尖輕觸峰旁曾落花的地方,一路蔓延尋那落花痕。
一點暖光劃破了寂靜,被密集的花瓣包圍淹沒吞盡。姬玥瞧見微生蒼撿著那些落花,魚也在山間肆意游。
姬玥登山已經(jīng)是沖頂了一次,要想再下山去抓住山間那尾那么靈活的魚,更是難為他。
微生蒼便要將山間那尾靈活的魚抓住,魚早就不見了蹤跡。
奇怪。在哪里呢。
花瓣雨又一次密集的落下,微生蒼想幫姬玥抓住那尾擾得姬玥心煩意亂情迷難忍的魚,生疏總防不住,魚早逃了。
總探,在山頂?shù)募Йh怎么再下山追逃魚?祈求問要不還是不抓那條魚了?
姬玥剛開始因為爬山受力輕緩肌肉沒有那么痛,便也忍著酸脹痛意咬牙受著了,誰承想不說痛意,與他一同登山的人還以為他體力受得住,落花翩翩。
才捉一點春色,再瞧已是黃昏。
姬玥或許是急著下山,不小心崴到了腳?痛呼一聲,也將微生蒼驚得緩了下來,仔細探那尾魚探不著,一遍一遍緩緩的探著,月華升到了正空快要落下,尋不到魚愈發(fā)著急了,山間之外那山峰朝露已經(jīng)沖覆了幾次,山間仍是探著,尋不到魚卻是尋到了旁的,為登個山可是將兩人累的氣喘吁吁。
月華落了日華起,微生蒼心下狂跳,瞧著姬玥登山累的已經(jīng)是濕了發(fā)睡了過去。
二人的淚痕道道,似乎是訴天道不公,又或是棄昨夜風狂,一場登山賞花偏偏賞出個怨懟愁苦不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