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玩死多少個了,這石像倒是悲憫,那天庭怎么不封個官給它當當啊?”
“你個死丫頭片子,瞪什么瞪,老子把你眼摳出來塞那像上,讓它哭!”
……
無數(shù)聲響不斷地傳入識海,這比在冥水中更為刺耳讓人更為煎熬。
姬玥掃視周圍,因果輪回。
拜神。
拜的便是心中的欲望。
眼瞧著,那些鬼魂鋪天蓋地的圍繞在人們身邊,而穿著嫁衣的新娘周圍,以及姬玥微生蒼二人附近,沒有一個魂靈。
是。
從小生活在此地的土著,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鬼常有,鬼嬰不常有。
這些滿地亂爬的鬼嬰,支離破碎者,無頭斷腳、剖腹取臟器者無數(shù),這還只是成型的。
未成型的不知又有多少。
姬玥手中浮現(xiàn)了一抹明黃色的光球,只是一瞬間,追蹤光球便沿著鬼魂的蹤跡,迅速分散蔓延開。
只是瞬間,便見到那些人通通爆為血霧,街上那些負責奏樂的身體爆裂開時,原本手中拿著的無論是鑼鼓還是笛子嗩吶,通通蒙上了一層密集的血點。
愚昧。
乍是少年人也總涌入這狂歡,因為花轎上的不是自己,作為貢品的也不是自己。
就算多年之后是自己,那便也是多年后。
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幼子無知。
無知者無罪。
很顯然,他們都有罪。
所以他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