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喬子衿過來的人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子衿只能硬著頭皮進去,遠遠地就看見嚴昭勛跟嚴洪文兩兄弟在屋子里,像是圍著什么在討論。
等喬子衿走近,看見他們中間擺放著一具尸體。
她抬眸剛好對上嚴洪文。
嚴洪文拿著蠟燭,白森森的燭光映出他俊臉上的笑容,在配合上義莊的恐怖氛圍,怎么看都有些詭異。
一旁的嚴昭勛拿著小刀,剛才應該是在解剖尸體,聽見她來的動靜這才停下看過來,在看見她時也勾起了笑,笑得像是聊齋里的男艷詭。
“別怕,過來瞧瞧,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喬子衿捂著鼻子點了點頭,忐忑不安地走過去。
尸體倒是沒有想象中的猙獰,只是那明顯的解剖痕跡實在是滲人。
她害怕地避開視線,聲音顫抖:“就是他。”
上輩子破案前,嚴昭勛也查到這人頭上了,把這人的畫像粘貼得到處都是。
沒多久就找到了,后來查出來就是此人。
要不是自己當時,因為他天生一只腿長,一只腿短感到稀奇印象深刻,時間這么久了,肯定早就忘了。
嚴昭勛借著蠟燭的光,戴著護手,一點一點剖開尸體,漸漸露出里面發(fā)黑的骨頭。
“此人服毒身亡,若不驗尸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在睡夢中去世了一樣,十分安詳?!?/p>
“這種毒藥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逍遙,是我朝的違禁品,只有地下城才能買到?!?/p>
隨著尸體不斷剖開,屋里的腐臭味越發(fā)濃烈,熏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嚴洪文看她明明的惡心得不行,卻一直沒有吐,以為她在忍,笑了起來,
“想吐就吐,放心我們不會說你。”
喬子衿擺擺手,“沒有,我是想吐吐不出來。”
好難受胃不停地翻涌,就是吐不出來,嗚
嚴洪文給她一片生姜,“含著,就沒那么難受了?!?/p>
喬子衿道了聲謝,趕緊把生姜片含嘴里。
“好些了嗎?”嚴洪文關(guān)心的問。
喬子衿點點頭,接著就感受他的視線,像是在她身后描摹著,甚至有些灼熱,看的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難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嗎?她轉(zhuǎn)頭正要看,就聽見嚴洪文說:
“別調(diào)皮了,快下來!”
“等下子衿妹妹身上要留印子了,她明天還要上學呢?!?/p>
下來?
留,留什么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