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生氣呼呼地走了。
他離開后,喬子衿試探地問嚴昭勛:
“是你讓人把喬艷姝,跟喬富生抓起來的?”
嚴昭勛一眼就看穿她那點小心思,挑眉道:
“他們在賽場上違規(guī),我自然要抓他們?!?/p>
言下之意,就算他們暗算的是別人,嚴昭勛也會抓,并非因為她,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自嘲一笑。
果然,她就不敢抱希望的。
她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在跟嚴昭勛擦肩而過的瞬間,頭皮突然被扯得生疼,“??!”
她疼地被迫回頭,看見頭上插著的朱釵吊墜,居然勾到了嚴昭勛的衣服上,頓時慌了。
“對不起!我這就解開。”
原本只要把朱釵取下來就行,可這朱釵是用來固發(fā)髻的,一旦取了發(fā)髻就全部亂了,像個瘋子一樣。
讓人看見她一個閨閣女郎,披頭散發(fā)地從外面回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不知道又會散播出多難聽的謠言。
她不愿意遭人逅病,只能快點把勾著嚴昭勛衣服的朱釵吊墜解開。
她著急,再加上姿勢別扭,又特意想跟嚴昭勛拉開距離,差點摔了,為了穩(wěn)住身體,不小心就摸到了嚴昭勛的胸膛。
夏天衣衫輕薄,隔著面料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嚴昭勛結實有力的胸肌,跟有力的心跳。
用害羞地趕緊縮回手,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嚴昭勛看著她紅彤彤的耳朵,眼底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你別動,我來?!?/p>
不等喬子衿反應,突然聽見賢王的聲音,
“你,你們在做什么?”
喬子衿嚇地轉眸,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