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昭勛站在荷花池邊身姿挺拔如松,玉冠束墨發(fā),
如血錦袍,蹀躞帶襯得他容貌俊美,眼瞼那顆美人痣更添艷色,眼神卻陰冷得滲人。
嚴昭勛猶如畫本里勾魂男艷鬼。
喬子衿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上輩子姐姐在王府處處受排擠刁難,待不下去,嚴昭勛功不可沒。
嚴昭勛少年天才,十五歲就成了狀元進大理寺當官,計謀手腕她肯定玩不過。
在這種聰明人面前,唯有真誠一條路可走。
喬子衿抬眸坦誠地說:
“世子誤會了,我并不覺得定國公府少夫人的身份,比王府貴女矜貴?!?/p>
嚴昭勛冷嗤,俊美臉上都是嘲諷,
“怎么?你還想攀更高的枝,莫不是想當太子妃不成?”
喬子衿,“我并不想嫁人,我只想離開那個家,不再被他們賣掉為奴為婢?!?/p>
“如今進了王府,我也沒想過要爭什么,只想安心過日子,去書院讀書長見識,僅此而已。”
“世子覺得我不配得到賢王的疼愛,拿這些賞賜是在與你們爭家產(chǎn),我現(xiàn)在就還給世子?!?/p>
喬子衿將托盤里的賞賜,高舉在嚴昭勛眼前。
嚴昭勛并沒有收下,站在原地不動,笑容依然寵溺,
“喬姑娘想多了,我只是擔心你被人哄騙,誤了終生?!?/p>
“至于這些賞賜——”
嚴昭勛似乎陷入要不要這些賞賜的思考中,
并沒有注意到喬子衿還保持著行禮,高舉托盤的姿勢。
喬子衿在定國公府當丫環(huán)的那段時間,早就習慣了動不動就被體罰,
像這種不喊起來就一直保持行禮姿勢的事情,更是常見。
但她也是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會累。
就在她腿軟腰疼,手舉著托盤首飾顫抖到快要維持不住的時候,嚴昭勛總算開口,
“父王賞你的,你便好好拿著,怎可隨意轉(zhuǎn)贈旁人?”
“若是讓父王知道了,豈不是讓他傷心?”
夜風習習。
嚴昭勛邁步離開,路過喬子衿的時候撞了她一下。
“砰!”
喬子衿直接摔倒在地,托盤里的賞賜更是摔了一地。
嚴昭勛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