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衿從嚴昭勛懷里爬起來,一回頭就對上車夫驚愕的表情,趕緊解釋,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剛才只是巧合”
“沒事沒事,我什么都沒看見?!?/p>
劉來順連連擺手,不等她再解釋就急急跳下馬車。
她想追上去解釋,被嚴昭勛喊住,”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再說了,你沒覺得臭,想吐?“
車上到處都是臭雞蛋,他衣服上還沾了點糞,劉來順已經(jīng)在扶墻嘔吐不止了。
喬子衿笑著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秦景晨的貼身丫環(huán)嗎?”
“就是因為我不會惡心,不會吐?!?/p>
“我是不是很厲害?嘻嘻?!?/p>
嚴昭勛擰眉。
他曾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過,知道秦景晨重傷臥床的時候脾氣很是暴躁,敏感,若是伺候他的奴才敢因為他潰爛化膿的傷口惡心嘔吐,就會立即拉出去處死。
喬子衿笑得一臉明媚的背后,是她為了活下去的辛酸。
喬子衿打量了他片刻,訝異地挑眉,“世子看著好像跟我一樣,也不會惡心,想吐呢?!?/p>
嚴昭勛淡淡地說:“為了查案,我經(jīng)常跟尸體打交道,這點臭不算什么?!?/p>
喬子衿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跟喬子衿一起出門逛街的嚴建夏,天都快黑了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