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回到大理寺后,很快就修復(fù)好了上下級的關(guān)系,唯獨跟嚴昭勛水火不容。
但兩人素來都是進水不犯河水,他沒想到嚴昭勛會多管閑事,拳頭都硬了。
可惜嚴昭勛的官職在他之上,如今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只少在明面上他不敢對嚴昭勛動手。
攥緊拳頭,壓下想揍人的沖動,秦景晨咬牙切齒地說:
“她是我的丫環(huán),我管教府上的奴婢,還請嚴大人不要插手。”
喬子衿生氣差點就大喊,我早就不是你丫環(huán)了!
但很快想起來,嚴昭勛也知道這事,便笑了,等著看戲。
沒想到嚴昭勛反問道:“他說得可是真的?”
喬子衿氣結(jié),嚴昭勛明知故問!
火氣上來了,喬子衿也顧不得對嚴昭勛的害怕了,氣鼓鼓地與他對視。
嚴昭勛冷聲:“回答我的問題。”
喬子衿咬牙,“當然不是真的!我早就拿回賣身契了,而且現(xiàn)在過得很好,不但有疼愛我的繼父跟阿娘,還有寵愛我,舍不得讓我受一丁點的好繼大哥!”
后面半句話,她語氣說得很重,就是要陰陽嚴昭勛。
嚴昭勛轉(zhuǎn)眸問秦景晨,“你為何要說謊?”
嚴昭勛平時不合群,沉默寡言,高冷得很!
此時被他冰冷嚴肅地盯著,才發(fā)現(xiàn)他氣勢逼人,居然比被皇上問話時感受到的壓迫感還要大。
秦景晨骨子里生出幾分懼怕,但很快又變成不爽。
如果不是嚴昭勛冤枉他們定國公府,害的他好不容易都要快好的傷勢加重,他早就是立下戰(zhàn)功的大將軍!
現(xiàn)在他努力那么久,也只是在大理寺任職,
但這只是暫時的!他很快就會晉升。
嚴昭勛一個好幾年都沒有晉升的人,有什么資格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他說話?
秦景晨揚了揚下巴,視線越過嚴昭勛,直接對著喬子衿發(fā)號施令,
“喬子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過來,以前的事就此揭過,你還是可以回定國公府當我的通房丫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