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話音落下,喬富生就自以為了不起的離開。
喬子衿嘲諷一笑,轉身繼續(xù)擊鞠。
嚴建夏跟嚴洪文兩個人過來,看見她揮桿的動作笨拙不禁失笑。
她下意識以為他們,會像喬家的哥哥姐姐們一樣會嘲笑她,下意識地繃直身體,進入防備狀態(tài)。
沒想到嚴建夏跟嚴洪文不但沒有嘲笑她,反而夸她。
嚴建夏笑嘻嘻地說:“子衿妹妹真是勤快!這么熱的天還在努力練習?!?/p>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偷懶了?!?/p>
嚴洪文道:“子衿姑娘,就憑你這么努力,想不進步都難??!”
“如果你能學會一些技巧的話,肯定能拿到頭名。”
他說著,就主動教她擊鞠的技巧。
嚴建夏更是主動教她怎么揮球桿。
原來真正為你好的人,在發(fā)現你不足的第一時間,不是嘲笑打擊,而是鼓勵,告訴你怎么樣做才會更好。
是了,這一世,她已經改變了人生軌跡,沒有再聽父兄跟姐姐的話去給秦景晨當通房丫環(huán)。
她當了王府貴女,現在身邊的人也不一樣了,嚴洪文跟嚴建夏比喬家?guī)讉€哥哥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素質道德都不知道好多少倍。
往后只會越來越好
就在嚴昭勛居然也來了,他是山長請來,教授他們擊鞠的夫子。
喬子衿揮桿的動作一頓,扭頭就對上嚴昭勛越過人群望向她的視線,心狂跳了幾下。
嚴昭勛穿著一身藏藍色的勁裝看著很是英姿挺拔,氣度非凡,再加上他濃艷俊美的相貌,立即引來不少女學生的歡呼。
“哇哇哇!我的美夢成真了,嚴世子真的來書院教我了?!?/p>
“哎呀,我剛才出汗妝都花了,快幫我擋一下,不能讓嚴世子看見?!?/p>
“”
女郎們學習擊鞠的熱情高漲,就連躲懶不來的幾個得知是嚴昭勛上課,都屁顛屁顛地跑回來。
吳月英戳了戳敲喬子衿的胳膊,小聲道:
“嚴世子不是你繼兄嗎?你找他教你最好了,他之前可是連續(xù)拿了好幾屆的擊鞠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