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張羅的仆人們,也都身穿白色孝衣。
他跳下馬車,王宅的仆人看他回來了,一個個都露出懼怕的神色。
“大,大公子!”
一位中年男人上前朝王景濤躬身行禮。
王景濤惶恐悲痛地問:“文管家,我阿爹他怎么就去了?”
“郎中不是說他還有幾天嗎!”
文管家視線躲閃,弱弱地回道:
“公子,老爺還活著,是您小叔叔他”
王景濤氣得怒目圓瞪,怒聲質(zhì)問:“我阿爹一日不死,王家就輪不到他做主!”
“趕緊把這些晦氣的東西給我拆下來,誰要是敢違抗——”
“啪!”
他憤怒拔劍將門口的花圈劈得一分二。
仆人們嚇得趕緊把剛門口的白帆,跟其他花圈拆走。
喬子衿擰眉。
王老爺還沒死,他小叔叔就敢這么囂張。
要真死了,王景濤以后日子只怕會更艱難。
她忍不住越發(fā)想治好王老爺。
“子衿妹妹,讓你見笑了?!?/p>
王景濤回頭不不好意思的說。
喬子衿笑,“無妨,我們快去看看你阿爹吧。”
隨即,王景濤帶喬子衿進了他阿爹的院子。
剛進去喬子衿就聞到很濃的艾草味,走得近了看見有粗使婆子在四處熏艾草。
她看見王景濤回來了,下的身體一抖,連行禮竟都忘了。
熏艾草,一般是人死了之后用來凈化的傳統(tǒng)習俗。
王景濤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將喬子衿帶進廂房。
喬子衿一進去就看見,床上躺著一位痛苦面容,瘦得脫相的中年男人,雙眼緊閉,呼吸微弱,確實是像命不久矣。
喬子衿過去把脈嚇了一跳。
王景濤看出她神色異樣,攥拳道:“是不是我阿爹”
“不是!”喬子衿打斷他的話,從袖袋中掏出一個小藥瓶,“這是解藥。”
“解藥?”王景濤愕然,“你意思是我阿爹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