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你答應(yīng)過我的,會(huì)和沈優(yōu)離婚娶我……”
她話沒說完,沈毅就將她推開了。
他緊緊拉住我的手臂,聲音急切:“我不能和沈優(yōu)離婚!不可以!”
他當(dāng)然知道不可以。
畢竟他以前可不姓沈,他不過是入贅沈家的鳳凰男罷了。
話音剛落,眾人嘩然。
“什么意思?。‰y道他們真的結(jié)婚了?”
“原配打小三啊!”
“那那個(gè)孩子怎么回事,是野種?”
鋼琴課的孩子們聽到這句話,指著女兒大笑起來:“原來沈星奚是野種?。 ?/p>
“小野種,略略略!”
白茶茶瞬間慌了,她淚雨漣漣地看著沈毅,聲音顫抖:“幫幫我呀……”
女兒則哭得更厲害了,小手拼命抓著我的衣服:“媽媽……媽媽……”
我心疼極了。
就算用了白茶茶的卵子又如何!
我女兒就是我生下來的!
她就是我女兒!
而白茶茶,不配!
我用力抱緊了她,聲音堅(jiān)定:“媽媽在!你不是野種,你是媽媽的女兒!”
我抱起她轉(zhuǎn)身就想走。
沈毅還想上前一步,被我再次一巴掌扇了下去,“滾!”
大哥揮了揮手。
他身后走過來幾個(gè)穿著西裝的律師。
“我們是沈小姐的離婚代理律師,有什么事,和我們溝通就好?!?/p>
沈毅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他知道,一旦離婚,他什么都沒有了。
“優(yōu)優(yōu),你聽我說……”他伸手想要拉我。
我避開他的手,抱著女兒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酒店,女兒在我懷里漸漸停止了哭泣,小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
“媽媽,我們回家嗎?”她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