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聽到的羽書也氣勢洶洶的跟著往外去。
盛夏和羽傾對視一眼,盛夏開口:“主子知道了會不會罵我們?”
羽傾不知從何處扯出一張黑色的面巾往臉上一遮,往王府外面而去,“戴上面紗,誰知道我們是誰?”
盛夏一咬牙跟上了,其實她早就想這么干了,只是一個人不太干。
半個時辰后,平陽侯府中,兩名黑衣蒙面人悄然而入,沒多時一人肩上扛了一個麻袋又悄然離開,借著月光細看,那麻袋還在蠕動。
城郊亂葬崗,羽書羽傾同時將肩上的麻袋砸在地上,繼而留守在原地的季燃和盛夏對視一眼,拳腳不要錢似的往兩只麻袋上面招呼。
里面的人被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疼的四處打滾。
“小公子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可以了?!?/p>
最后還是羽傾怕出了人命,拉住了還在打的季燃。
“呸!兩個老畜牲,看著人模狗樣的,盡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今日留你們狗命,改日定要你們嘗嘗豬狗不如的日子?!?/p>
季燃往一動不動的麻袋上吐了一口,怒聲罵道。
“天快亮了,先回去吧,等會兒主子該醒了?!?/p>
盛夏提醒,幾人才轉身離開,將平陽侯夫婦扔在亂葬崗。
季司濘睡的一直不太安穩(wěn),前世她慘死的下場和父兄戰(zhàn)死的噩夢在夢中無限循環(huán),讓她不得安生。
直到她被噩夢驚醒,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場夢,季司濘還是不安的喘著粗氣。
她爬起身去摸到火折子點燃了蠟燭,身子被暖和的燭光包裹住,方才好些。
她看了一眼窗外,發(fā)現(xiàn)天色還未亮。
往日若是她點燃燭火,盛夏就會立馬察覺,然后進來看她,今日卻沒有。
季司濘也沒有喊她,許是太累了睡得比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