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
謝劉氏見狀就要去抓她,季燃雙眼一橫站到季司濘跟前擋住,“你敢動我姐一個試試。”
季燃再怎么年輕,也是在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廝殺過的,臉色一沉,肅殺之氣就嚇得謝劉氏不敢再伸手,只能眼睜睜盯著季司濘離開。
“小賤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謝劉氏氣的要死,平陽侯眉心緊皺,摸了摸胡子:
“怕不是那死丫頭騙我們的,她給我們吃的其實根本不是毒藥,要不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五天了,為何我們還沒有毒發(fā)?”
聞言,謝劉氏眸子一亮,“也是哦,那個臭丫頭外祖父家雖是醫(yī)藥世家,但遠在千里之外,她哪兒來的大夫都查不出來的毒藥?”
說完,謝劉氏又不滿的繼續(xù)道,“話雖如此,那個死丫頭害的我們接連幾日吃糠咽菜,還害的我們兩個兒子都沒了,侯爺您也斷了根基,咱們不能就這樣放過她?!?/p>
提到根基,平陽侯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開口:
“你娘家還有沒有銀子?你去拿點回來,先渡過這些日子再說。”
聞言,謝劉氏不滿開口,“就我娘家那群吸血鬼,不來咱家拿就是好的了,哪里拿的出銀子給我?!?/p>
當(dāng)年她爹救了陛下,陛下賞賜了那么多銀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那群只出不入的廢物揮霍的差不多了。
“哼,本侯當(dāng)初娶你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聽到拿不到好處,平陽侯甩袖離去。
謝劉氏氣的瞪大了眼睛,指著平陽侯的背影罵罵咧咧的,“當(dāng)初要不是看你是個侯爺,老娘瘋了才會嫁給你,外表光鮮亮麗,里面卻是個一包糟糠的空殼子,這些年要不是用老娘的嫁妝接濟,你平陽侯早就餓死了?!?/p>
越罵她越覺得委屈,眼淚啪塔啪塔往下掉,追著罵出了院子,也沒得到一句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