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封明撥算盤快的出神的手速,李掌柜越發(fā)緊張,臉色灰白一片。
不過多時,封明便停下了動作,他合上賬本,抬眸:
“經(jīng)核算,本店此前一月盈利額大概在二百至二百五十兩之間,一年就是二千四百至三千兩左右,如今一個月卻只有八十兩左右盈利額,卻還對不上賬,一年上千兩白銀,送到主家手里卻不過三百兩左右。”
聞言,季司濘眉心緊擰。
“李掌柜,先不說那些沒有到我手上的銀子都去哪兒了,你回答我,為何兩年之內(nèi)你能把店鋪管理差到如此?”
幾乎快低了兩倍,她實在想不出來李掌柜這生意怎么做的。
“這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銀錢買新款式的首飾,現(xiàn)下京中貴女又多愛新鮮的東西,所以”
李掌柜解釋的無比蒼白,季司濘都快被氣笑了。
“那你再告訴我,沒到我手里的銀子呢?去哪兒了?”
李掌柜一個勁的擦汗,“平陽侯夫人說她是您婆母,這些銀子理應該是你這個做兒媳的孝敬她的,所以就都都拿走了。”
季司濘冷聲,“那你又為何不跟我報備?這店鋪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我我當時沒想這么多,就想著你們都是一家人”
“你撒謊。”
羽書大步進來,打斷李掌柜的話。
“小姐,這李掌柜是平陽侯夫人的遠房親戚,這些年他借著掌柜的名義不知給平陽侯夫人拿了多少好處,就連店里面的伙計都是他自己的親戚,至于他自己貪了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p>
羽書將自己出去查到的一一說了出來,季司濘臉色微冷,這謝劉氏手伸的可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