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劉氏搶先開口,瞪向季司濘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季司濘笑容更甚,“行,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帶著一個尚在襁褓的嬰兒貪圖一個連下人都供不起的侯府財產(chǎn),又拿著刀逼你們服下毒藥,我可真是厲害?!?/p>
“陛下您聽她自己承認了,我們沒有冤枉她吧?!?/p>
謝劉氏見季司濘承認,甚至都沒有深究她話中的嘲諷之意,就連忙開口想要定她的罪。
皇上斜了她一眼,看向季司濘,“季家丫頭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
“平陽侯夫人陛下問少夫人話呢,您插什么嘴?”劉公公打斷謝劉氏的話。
季司濘看向桌上的認罪書,泛紅的眼眶此時更紅了幾分。
“這認罪書確實是我逼平陽侯夫婦親手寫的,毒更是我逼他們服下的?!?/p>
“少夫人”劉公公擔憂的想要提醒季司濘慎言。
卻見季司濘跪地,眼淚啪塔落了下去,聲音悲切:
“可是陛下,那上面的每一件事情確確實實都是這兩個畜牲對我做下的,我沒有冤枉他們,我之所以逼他們吃下毒藥,那是因為他”
季司濘反手指向平陽侯,“這個老畜牲,他半夜進我屋子里面想要侵犯我,若不是我因為之前他們讓謝易承來侵犯我有了陰影枕頭上時常放著匕首防身,我就被這個畜牲給糟蹋了!試問陛下,孤立無援的我,逼他們服下毒藥有錯嗎?”
季司濘的話讓屋內(nèi)幾人都不禁憤慨,她卻繼續(xù)開口:
“臣婦本想著給他們服下毒藥,又留下這個認罪書他們便安分些,臣婦也安全些,就讓他們時隔半月來找臣婦拿解藥,可是他們呢,卻心有不甘又請了欣貴嬪出面誣陷臣婦夜會外男,還妄想屈打成招,把臣婦毒打一頓關進柴房三天三夜沒給一口水喝,所以昨天他們來要解藥臣婦不給他們,過分嗎?”
季司濘說到最后,眼淚啪塔落了下去,蒼白的小臉上滿是屈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