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污軍餉、草菅人命,那一樣不夠讓你們掉腦袋的?”
君無厭話一出,皇上坐不住了,皺眉,“劉公公?!?/p>
劉公公立馬過去將信封呈上,皇上一一看過,怒火中燒。
“好你個(gè)平陽侯,你好大的膽子,惦記自己兒媳的嫁妝也就算了,這前線戰(zhàn)士的苦命錢你也敢貪,你有幾個(gè)腦袋夠掉的?”
平陽侯臉色慘白,瞬間跪地磕頭,“陛下,老臣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等事情,老臣冤枉啊陛下。”
“冤枉?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你敢說這上面不是你的字跡?甚至還縱容私生子搶強(qiáng)民女,草菅人命,謝庸,你真是好樣的?!?/p>
一疊罪證砸了下來,平陽侯抓起一看,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謝劉氏更是瞪大了眼睛,抓起看了一眼,隨即暴怒。
“私生子?謝庸你居然背著我在外生子,還有這些軍餉你貪污到哪里去了?你說話!”
她揪著平陽侯就打,被平陽侯重重推開。
季司濘也驚呆了,平陽侯居然貪污軍餉,外面還有一個(gè)私生子,她上一世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她看向君無厭,對方神色清冷,帶著一股疏離感。
“陛下開恩,這些軍餉老臣確實(shí)沒有貪污多少,陛下開恩啊?!?/p>
平陽侯顫抖的磕頭求饒,皇上卻怒不可言,隨手抓起一旁的茶盞就砸了出去。
“開恩?你讓朕如何開恩?”
“陛下,我看在老臣是您長輩的份上,又是先皇親封的爵位,您饒了老臣這一次吧,老臣保證改過自新,再也不貪了啊陛下。”
平陽侯額頭被砸出一個(gè)窟窿,血泊泊往外冒,他卻依舊不停的磕頭求饒。
皇上氣的恨不得踢開身前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