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召見,是不是我們的事敗露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那位深不可測的宗主,有著發(fā)自骨子里的敬畏。
蘇塵心中也是一凜,但面上卻依舊鎮(zhèn)定。
他拍了拍燕銜枝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別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記住,我們一直在做的不是惡作劇,而是于宗門有大益處的好事。待會兒見了宗主,你什么都不用說,一切由我來應(yīng)對?!?/p>
蘇塵鎮(zhèn)定自若的眼神讓燕銜枝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蘇塵身后。
清月殿,依舊清冷而華貴。
宗主李清月斜倚在寶座上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絕美的容顏上掛著一絲笑意。
“弟子蘇塵(燕銜枝),拜見宗主。”
兩人躬身行禮。
“起來吧?!?/p>
“聽說,最近宗門里出了件趣事。一位‘白芷’師妹,迷倒了執(zhí)法堂的青年才俊,不知二位,可有耳聞啊?”
燕銜枝聞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往蘇塵身后縮了縮。
蘇塵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回宗主,此事正是弟子二人所為。”
他沒有絲毫隱瞞,直接承認(rèn)。
李清月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沒想到平日里機靈古怪的燕銜枝沒說話,反倒是蘇塵站了出來,而且承認(rèn)得如此干脆。
她饒有興致地坐直了身子。
“哦?說來聽聽,你們?yōu)楹我绱诵惺拢俊?/p>
“弟子以為,我合歡宗弟子,雖修為精進,但在心境歷練,尤其是臨機應(yīng)變之能上,尚有不足之處?!?/p>
蘇塵侃侃而談,其實在來的路上心中已將這套說辭演練了千百遍。
“因此,弟子與燕師姐共同籌劃了一套‘心境砥礪之法’。我們通過設(shè)定情境,以幻術(shù)營造危局,旨在考驗同門在突發(fā)險境下的心性、判斷與應(yīng)對。張宇師兄之事,便是我們這套法門第一次付諸施行?!?/p>
他頓了頓,從儲物袋中取出金剛玉符,雙手奉上。
“此乃張師兄贈予‘白芷師妹’的信物,亦是此次砥礪之試的憑證。弟子認(rèn)為,張師兄雖有虛榮之心,但在大義面前,能挺身而出,護衛(wèi)同門,其心可嘉。只是在應(yīng)對‘女色’這一關(guān)上,心防尚有缺漏。此番過后,想必他日后定會更加警醒?!?/p>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大義凜然。
直接將一場惡作劇,包裝成了一次用心良苦的心境砥礪。
燕銜枝被蘇塵這番騷操作給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