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也問出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
“錢老哥,不知剛才那位姓李的大人,是縣城中的哪一級官員?”
聽到這個問題,錢掌柜微微一笑,表情也變得神秘:
“實不相瞞,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要比縣令高得多?!?/p>
“這么說吧,哪怕是本縣的縣城在他面前,也要把自己當成個奴仆。”
靳安一愣:
“哦?”
“堂堂有品級的官,只能當奴仆?”
錢掌柜點頭笑道:“正是,而且能當奴仆,咱們的縣丞大人,還巴不得呢?!?/p>
靳安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究竟遇見了一個多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
因為有了貴人撐場面,所以在虎骨成交的時候,錢掌柜也明顯給了高價,這一下靳安又是幾十兩入賬。
而且,當聽說靳安準備順便買些東西的時候,錢掌柜還貼心的派出店內(nèi)運貨的馬車,和趕車的車夫,叮囑他把靳安安全送到家。
有了馬車,靳安買東西的時候,也就不在乎體積和重量了。
吃的,穿的,用的,只要家里沒有,看著好的就付錢。
只不過縣城的物價雖然高些,但想要敗光一百幾十兩銀子,還是有不小難度的。
最終,他只花了不到三十兩,就買了滿滿一大車的東西,太陽偏西的時候,才回轉(zhuǎn)北河村。
遭受大劫的北河村,在夕陽之下顯得有些荒涼,以往人生稠密的村子,如今也少有人跡了。
馬車停在門前,靳安開始卸貨,哪怕有了車夫的幫忙,兩個人也忙活了足足一刻鐘。
差事辦完,車夫施禮離開,靳安則迫不及待的去王干娘家,接回了小媳婦雪寧。
簡單清理收拾過的院子,讓雪寧心中的排斥稍稍放緩,靳安想給她的驚喜,所以故意在進入屋子前,蒙住了她的眼睛。
“官人,你這是做什么?”
“沒什么,和你玩?zhèn)€游戲?!?/p>
“什么游戲?”
“玩一個一會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許‘哇’的游戲?!?/p>
雪寧顯然沒有聽懂,但是順從的跟著靳安的腳步,走進了屋子里。
靳安將她的身體扶正,面對滿屋子的物資,慢慢移開遮擋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