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兵分兩路,點出五十個弟兄,去那個名叫靳安的小子家中捉他。”
“記住,此人要留活口?!?/p>
“剩下的弟兄分出二十人,在村中搜尋糧食和其他細(xì)軟?!?/p>
“再分出二十人,在村口和村尾放哨,一有風(fēng)吹草動,立刻示警?!?/p>
最后,三娘沖著院中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剩下的人,和二當(dāng)家留在這里,一會你們出手利落些?!?/p>
眾人領(lǐng)命而去,可偏偏留在此地的幾人,卻遲遲沒有動手。
三娘秀眉一挑:“怎么還不動?莫非你們也喝了蒙汗藥嗎?”
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二當(dāng)家,只見他“嘿嘿”一笑,臉上的刀疤亂顫:
“三娘,長夜漫漫,何必著急呢?”
“我聽說,你因為天生怕血,從不敢殺人。”
“不過,似我們這般刀頭上舔血的營生,手上沒有人命如何服人?”
說著,他從一旁的嘍啰手中,接過一把單刀:
“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jī)會,給弟兄們打個樣,如何?”
……
五十名山匪按著三娘的敘述,順利找到了靳安家的小院。
夜色低沉,村中更是一片靜謐,由于準(zhǔn)備充分,連狗叫聲都沒有。
令山匪們奇怪的是,本來早就過了睡覺時間,偏偏在靳安的房中,似乎還亮著燈。
帶隊的小頭目老五,沖著一名嘍啰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進(jìn)去探查一番。
那人伸手一推院門,卻發(fā)現(xiàn)門根本沒鎖,借著院門大開的聲響,他一步就跳進(jìn)了院中。
“嗖”
一陣風(fēng)聲傳來,緊接著院中就想起了嘍啰的慘叫。
那個倒霉蛋不知道被從哪里射來的弩箭,穿透了脖子,鮮血流了一地,顯然活不成了。
“有埋伏!”
老五此時終于明白,原來房中的燈火不過是誘敵之策,在院子中早有人提前布下了陷阱。
“來兩個人,從后墻跳進(jìn)去!”
由于前院敵情不明,山匪們改變了策略。
兩名嘍啰一左一右,輕松躍上了墻頭,接著一提氣,落在院中。
沒想到,他們的雙腳剛剛踏上地面,又是兩只弩箭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