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只公虎,就殺掉四五十人,證據(jù)就在你面前?!?/p>
“我不明白你哪來的勇氣,竟敢一人對四虎?”
三娘卻無暇回答他的問題,冷哼一聲:“逃不逃隨便你,一會最好別礙手礙腳?!?/p>
“否則,老娘連你一塊殺!”
說著,她挺刀殺向體型最大的雌虎,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唉,太沖動了?!?/p>
三娘的動作,吸引了老虎們的注意力,它們圍成一個半圈,這也是捕獵的陣型。
一旁的幼虎性急難耐,旁刺里冷不防撲上來,身在半空卻被一根弩箭射落。
“嗷嗚”
幼虎的慘叫,將幾只大蟲的注意力,分到靳安身上一部分。
另一只幼虎也拋下三娘,緩步向靳安走來。
距離這么近,已經(jīng)來不及更換弩箭了,靳安只能收起遠程武器,隨手撿了一把長刀。
幼虎一個前撲,靳安卻沒有閃避,而是將長刀橫在胸前,擋住了兩只前爪。
不是他躲不開,是他想測試一下,幼虎的力量自己能否抗衡。
“噔噔噔”
靳安練腿幾步,感覺雙臂發(fā)酸,好消息是,這種力量的撲擊,身體可以勉強負荷。
而壞消息則是,老虎不止一只,而且估計很快三娘那邊就要撐不住了。
剛剛打了一個照面,三娘的現(xiàn)狀就變得很慘。
雖然躲過了正面雌虎的攻擊,但她卻沒躲過側(cè)后方幼虎的偷襲。
左臂已經(jīng)被虎爪劃開了一道傷口,鮮血順著臂膀流下,已經(jīng)將手掌染紅。
在兩只猛虎的夾攻之下,別說包扎,哪怕喘息片刻的機會都沒有。
三娘確有幾分功夫,但很顯然在大蟲勢大力沉的攻擊下,有點不夠看。
如今的她,不過是靠著胸中的一腔怒火勉強支撐,一旦體力透支,就是分分鐘葬身虎口的下場。
這邊,一人對上幼虎的靳安,還有空好言相勸:
“三娘,撐不住就別撐了,還是快逃吧?!?/p>
三娘捂著流血的腹部,冷聲道:
“呱噪,老娘死不死,跟你又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