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心里一點點泛起酸楚。
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我還是給陸成宇打去了電話。
“老公,我被變態(tài)騷擾了,你快下樓來救我!”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半晌,男人嘲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陳嵐,你不就是想找借口讓我跟你回家嗎?我告訴你,今天你就是做錯了,你不跟喬兒道歉之前,我是不會回家的,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p>
電話被擱置在一旁,我聽見林喬嬉笑的聲音。
“你看我就說女人裝吧,表面上裝清純,結(jié)果大半夜在街上勾引男人,真是比我還騷!宇哥,沒看出來你喜歡悶騷的?”
陸成宇淡淡開口,“別開玩笑了,我有厭女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可能碰她的。”
陸成宇頓了頓,“她要是愛玩,就讓她玩去,就當(dāng)扯平了,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資格提我們的事了。”
我不可置信地喊道,“陸成宇,你放任我被騷擾,就是為了讓我變臟,再也沒資格批判你出軌?你還是人嗎!”
男人們的眼光更熾熱了,“原來還是個雛??!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小姑娘,別掙扎了,跟哥哥走吧!”
電話被不耐煩地掐斷,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那幾個男人再度將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我自嘲一笑,徹底絕望,終于脫下高跟鞋狠狠朝對方的眼睛砸過去,一邊報警一邊厲聲喊道,“來啊,你們想做什么就在這里做,對著監(jiān)控做,我看你們有幾條命可以判!”
3
等我們被送到警察局的時候,我已經(jīng)渾身負(fù)傷,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至極。
那幾個流氓則是反咬一口說我發(fā)酒瘋招惹的他們,無奈之下警察打電話叫了陸成宇過來。
陸成宇扶著林喬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見到我,他冷著臉便開始斥責(zé),“陳嵐,你一晚上到底要鬧出多少事才肯罷休?喬兒今晚為了你折騰到現(xiàn)在,你對得起她嗎?”
我看向陸成宇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一絲期待,扯了扯嘴角,“陸成宇,你看不見我被人打了嗎?我被人騷擾了!他們摸我!還打我!你不幫我指證他們,反而來指責(zé)我?”
陸成宇冷哼,“指責(zé)的就是你!你的身體很值錢嗎,摸兩下就要死要活的?再說了,怎么之前那么多年你都沒被騷擾,今天因為喬兒的事你就立馬被騷擾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幾個流氓聞言立馬挺直了腰板,“沒錯!她老公都作證了,就是這個死婆娘喝完酒發(fā)燒故意來勾引我們的!跟我們真的沒關(guān)系?。 ?/p>
我咬緊牙關(guān),徹底沉默下去。
林喬扶著肚子走過來,親昵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嫂子,我們都懂,你不過是今天吃了我的醋,所以故意勾引了幾個男的想要氣氣宇哥吧?”"}